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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多号少犯，里头有八百个够得上流放和杀头的，剩下的那些没那么严重，都留在漕亮干活去了。

陈辰压根不知道女儿在念叨他，盯着财物都搬上船，才算踏实，转身回了大营。

砍头绞刑那些也不用多说，能判到那个份上的，基本上没几个冤枉的，死了也不可惜。至于流放的，漕亮觉得太费事，又得派人押着，又浪费人手，还不如堆一块，让当兵的看管着省心。

“你们退下吧。”李秀骅摆摆手。

也是到这时候，那帮人才琢磨过味儿来——来的不止是个刑部侍郎，还有几个小公爷也到了这儿。

只要划一片矿山出来，全国该流放的犯人，统统弄到矿上干活。士卒可以轮流看守，随便种点地养活自个儿就行，就跟当年秦朝拿犯人修皇陵一个路子。

“听说总捕头一大早就走了，真是让人服气。”薛猛感叹了一句。

“这……”那两个歌姬齐刷刷看向李秀骅。

到这份上，不喝也不合适，哪怕每回就抿一小口，几轮下来也晕乎了。

建康心里头觉着，自己活脱脱就是个渣男。那宅子空荡荡的没个人影，但他笃定那是谢家的。

“啧啧！李秀骅可真行，连你这么个小不点儿都不放过。”漕亮摇着头感叹。

……

这种好事儿，碰上了就没第二回。几个人高兴得不行，囡囡跟丁懈对了下眼神，轻轻点了点头。俩人心里都有了数，等回头就联络蒋衫城的家族，多造些大船，把水手也练起来。

“漕亮那边水路好，诸位也能造些大船，操练操练水手。等我南下找着合适的地方，大家伙儿一块儿合作。”陈辰说道。

世家那帮人最要脸，名声坏了绝对不行，就算是自己家的小辈，要是把名声搞臭了，也得挨收拾。

眼下这些世家才叫真世家，往上数三代，没点正经来历的，再有钱有势也只能算个家族，称不上世家。

真要翻旧账，这些世家哪个也跑不了，少说也得交出几个替罪羊来顶缸。可照陈辰那脾气，光交出替罪羊怕是不顶事。

“滚蛋！”陈辰老脸一红，接过信来骂了一句。

“还是姐夫疼我！”

程怀亮低声说了句。

“咳！昨晚那个是谁？”建康有点尴尬，含糊着问了一句。

漕亮组织人手，弄了个大渔村，收成不小，这事大家都听说了。本来我们也没指望能掺和进去，毕竟蒋衫那边没海，跑别人地盘上搞事，限制太多，别的家族肯定得联手挤兑。

“那就不用了。”

不过走之前，再搞一次严打还是有必要的。哪哪都有地痞流氓，小偷小摸的，把这些人逮起来，送去劳教一阵，社会能清净不少。

来蒋衫城快八个月了，漕亮在江都干了啥，我们都门儿清。加上王冀派兵来支援，两边一拍即合，合作就这么定下来了。

李秀骅看着耳朵红透的李道成，嘀咕了句：“可惜了，我没这个福气。”

“陈侍郎可是宿国公的女婿，还没成亲呢，王爷这是想得罪宿国公？”李道成笑着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