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不闪不避,左手骤然探出,精准扣住刀背,掌心被刀刃划开一道血口,鲜血直流。他浑然不觉痛楚,右手木棍顺势砸在刀疤脸手肘。
“咔嚓!”
骨裂声清晰刺耳,刀疤脸惨叫一声,砍刀脱手。江成手腕翻转,木棍抵住其咽喉,力道渐重:“赵爷在哪。”
刀疤脸面色涨紫,却依旧狞笑:“你……你杀了我也没用……赵爷的人……源源不断……你们都得死……”
江成眸色一冷,手腕微沉,木棍狠狠敲在其颈侧。刀疤脸白眼一翻,直接软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剩余两名心腹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却被随后赶来的职工团团围住,铁锹锄头齐齐抵住,动弹不得。
“把人绑了!堵死后门!”
阿山带着几名职工冲来,迅速将混混捆缚,搬来土坯石块堵住后门。职工们见江成再度化解危机,心头士气大振,嘶吼着冲回前院,与混混再度厮杀在一起。
可就在此时,坡腰那道黑影已然冲至围墙边。
他没有翻墙,也没有走缺口,脚步踏在围墙根部,猛地蹬地跃起,身形如同夜枭般腾空而起,直接跨过两米多高的土坯墙,稳稳落入院内。
落地瞬间,他袖中暗青短刃骤然出鞘,刃身泛着诡异的青芒,显然淬了异物。周围两名职工见状,立刻挥锹上前,却见黑影身形一晃,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短刃划过空气,带起轻微破空声。
不过瞬息之间,两名职工闷哼一声,肩头鲜血喷涌,铁锹落地,踉跄后退。黑影出手极快,招招刁钻,却不致命,显然是要先废了周遭阻碍,再专心对付江成。
职工们纷纷围拢过来,农具齐挥,却连对方衣角都碰不到。黑影步伐灵动,在人群中穿梭自如,短刃每一次挥动,便有人负伤倒地,防线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
“此人是硬茬!都退下!”
江成沉声喝止,握紧槐木木棍,缓步上前。他能清晰感受到,此人的身手与狠戾,远非先前那些混混可比,身上的煞气,是真正染过多条人命才有的戾气。
黑影停下动作,缓缓抬眸,目光与江成相撞。
此人约莫四十余岁,面容阴鸷,眉骨高耸,左眼一道浅浅疤痕,更显凶戾。他抬手拭去短刃上的血珠,目光扫过江成掌心伤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倒是条硬汉子,能破掉赵爷的三重布局,有点本事。”
声音沙哑如磨砂,带着久居山林的粗粝。
江成不语,双脚微微分开,木棍横于胸前,周身气息内敛,进入戒备状态。他能看出,对方出手毫无章法,却招招致命,显然是常年在生死边缘打滚的狠角色,比刀疤脸之流,凶险十倍不止。
“我叫秃鹫,赵爷座下第一打手。”秃鹫晃了晃手中玉佩,兽纹在微弱灯光下愈发狰狞,“你坏了赵爷的事,断了他的财路,今日,便用你的命,赔给赵爷。”
话音未落,秃鹫身形骤然前冲,短刃直刺江成心口,速度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