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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师居然在这里当渔夫,也算是稀奇了。
不过目前周秋白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而是......
城墙。
青石墙面上坑洼密布,最显眼的一个坑足有脸盆大小,裂纹向四周蔓延开来。
虽然裂缝里积满了岁月的灰尘,但依然能想象出当初那一击的震撼。
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不少痕迹,这些痕迹新旧交错,层层叠叠,最新的一道剑痕看起来不超过半年。
“这些人都在城门口打。”周秋白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微妙的赞叹。
杨孤云专注地盯着墙上的剑痕,思索片刻,轻声道:“九十五级以上。”
周秋白明白他的意思。
能够在青石上留下剑痕的,至少是封号斗罗级别的高手。
毕竟斗罗大陆嘛,懂的都懂。
神打不破城墙,封号斗罗能留下痕迹就不错了。
曾经的天下第一城,纵使岁月流逝,如今只需一个九十二级的封号斗罗在此坐镇,依旧无人敢越雷池半步。
城门的正上方悬挂着一块匾额,整块楠木雕刻而成,并不是“沧海”,而是“崖下”。
周秋白的脚步顿了一下。
“崖下。”他将这两个字读了出来,眉头微微皱起。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沧海城这座城,但似乎从未有人提到过城门上所写的并不是沧海城,而是崖下。
外面的传说如此,行商口中的故事也是如此,就连陈宣也只说过“沧海城”,从未提起“崖下”这两个字。
“问问就知道了。”杨孤云淡淡说道。
周秋白点点头。
城门外的右侧摆放着一排小摊,五六张矮桌沿着城墙根一字排开。
周秋白一扫眼,这些摊位虽然摆得随意,却也默契地让开了主路,而摊与摊之间留出的通道刚好能并排走两个人。
一位穿着灰布短褐的男人从中间那张矮桌后站起,朝他们招了招手。
“两位,赶了远路吧?来一碗茶歇歇脚。”
周秋白走过去接过茶碗,杨孤云同样。
虽然是普通的茉莉花茶,但在这种地方却是极为难得。
周秋白抬眼望向那中年男人,有魂力波动,大约在魂尊上下。
虽然魂尊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魂尊在城门口当茶摊老板就不正常了。
“你认识我们?”周秋白放下茶碗,直截了当问道。
男人微微一笑,拉过两张条凳,让他们坐下。“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的冠军,‘白衣剑’和‘不归枪’,想不认识都难啊。”
他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炉子上拎起铜壶,为他们续上茶,“我们这儿虽然偏,但又不是和外面断了联系,咱们是避世不是封山。魂师大赛那可是大事件,早就传开了。二位在决赛上以二敌七,斩魂圣,破七位一体融合技,这对于这里来说都能算得上是新谈资了。”
周秋白闻言也是谦虚地说是运气,男人却摇头反驳:“不是运气,是本事。”
“还没请教贵姓。”周秋白将条凳挪得更靠前一些。
“我姓赵,至于名字,呵呵,你就叫我赵老六吧。”赵老六将铜壶放回炉子上,接着说道:“刚才你们在坡上站了好一阵子,估计是在看那块匾吧?”
对于赵老六来说,每次来的人都是这样,早就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