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庄毅真出了事,吏部尚书詹徽会有些忌惮。
毕竟是自己理亏。
但看庄毅完好无损,詹徽立马就精神。
詹徽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能丢了堂堂吏部尚书的尊严。
是以,詹徽一脸怒气,吐沫星子都快喷庄毅脸上:“你不好好在家待着,来我府上寻我下人晦气干什么?”
“莫非是看本大人好好欺负不成!”最后,反问了这一句。
“怎敢。”庄毅面上淡淡笑着,“在下一个四品官,怎敢欺负堂堂的正二品,号称天官的吏部尚书。”
“那你无缘无故跑我府上作甚?”詹徽一副饶不了庄毅的架势。
“詹尚书更是冤枉在下了。”庄毅淡淡一笑。
“什么叫冤枉你?你瞪大眼睛看看,你在哪里!”詹徽向前一步,紧逼庄毅,“你不要欺人太甚!”
几个南衙军士见状就要上前,但被庄毅伸手挡住。
不管詹徽如何气势汹汹,庄毅都淡然自若:“尚书大人言重了。”
仿佛对方只是一个虚张声势的小屁孩。
副将张显等武将见状,气得浑身上下都要燃起火来了。
“尚书大人不要激动。”
庄毅自信的笑道:“首先,在下只是在贵府门前路过,仅此而已。”
“其次,是贵府门房辱骂、威胁本官在前,在下担心他们会有辱贵府门风,所以在下好心替尚书大人小惩了一下。”
“再次,在下也不是无缘无故。今早,我用过早食,在路上走着竟有八个歹徒,不仅要抢劫我的财物,更是扬言要打断我两条胳膊三条腿,真是凶残啊……”
“不过,所幸有几位壮士出手相救。”
“们这次便是将那八个歹徒押送衙门,喏,就是他们。”
“另外,这些父老乡亲都是相助在下将这些歹徒押送衙门。”
不紧不慢地说完,庄毅便伸手指向人群。
随着庄毅手指指了过来,人群自动闪开,将夹在其中的八个军汉露了出来。
那些粗糙的汉子,一眼就看到张显,面露喜色,激动地挣扎了起来。
但就是说不出一几句话。
然而,他们没有被堵住嘴巴,只是不敢发出声音,激动之下只敢呜呜几声,不敢和张显相认。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在出发前,张显吩咐过他们,不得泄露任何消息!
军汉们是知道张显的手段,县官不如现管,如果他们想要活久的话,就不要这个时候开口。
詹徽猜出一二,扫了他们一眼,眼皮都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不过,詹徽到底是宦海沉浮多年,控制力很强。
——惊讶的表情转瞬即逝,下一秒恢复正常。
张显的控制力就不行了。
“啊?”
这位顺天军的副将,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由的惊呼了一声。
围观群众很多,这几个军汉刚被围在中间,一点也不起眼。此刻人群闪开,他们就显眼了出来。
詹徽用力的瞪了一眼,张显后知后觉的伸手捂住了嘴,然后低下了头。
不过,詹徽心里有点郁闷,张显安排他麾下的士兵去修理庄毅,却被人反修理。
那几个人真的只是见义勇为的好汉?
“哦,怎么,这位大哥认识这几个歹徒?”庄毅一脸欣喜的上前,笑容温和而灿烂。
副将张显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