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区物资有限,没什么好吃的,陆朝带着南鸢鸢去领吃的,领到的是已经冷掉的馒头和一瓶水。
陆朝自己吃这些不觉得有什么,可看到南鸢鸢也要吃这些,他的眉头不自觉就皱在一起。
南鸢鸢小小的,干干净净的,皮肤细嫩,他平时抱她都不敢用力,可手里的馒头……又冷又硬。
总觉得,她不该吃这种东西,她就该坐在干净温暖的房间,吃冒着热气的饭菜。
南鸢鸢不知道陆朝在想什么,她有些娇气但并非不讲理,灾区的情况已经够严重了,能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什么冷的热的,能吃就行。
灾区条件有限,陆朝不会为自己矫情的想法麻烦组织,可他的脑子不由自主地开始思考,怎么才能给南鸢鸢找点软和的吃的,能给馒头热一下也行。
他还在想的时候,南鸢鸢已经掏出一个馒头,啃了一口。
冷馒头确实不好吃,但有口水能顺顺,也不是吃不下,就是有点艰难。
陆朝看她低头认真的吃馒头,抿了抿唇,心头涌现些骄傲。
他的爱人,懂事、自强、聪明,是全天下最好的爱人。
南鸢鸢跟陆朝在一起吃了个早饭,没有相处多久,两人就分开了。
陆朝帮忙建设安置点,南鸢鸢到处拍照,顺便帮助她遇到的所有需要帮忙且自己能帮得上的人,两人各自奔走。
等两人忙完聚在一起,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陆朝跟她汇合,两人一起去吃了晚餐。
白天忙了一天,南鸢鸢一直也没想起来晚上睡在哪里的问题,等到了晚上吃完饭该去休息了,她终于后知后觉自己还没有被安排休息的地方。
本来她还在愁晚上该在哪里休息,结果没等她问,陆朝带着她去了属于他的单人帐篷。
他是有单人帐篷的,可之前因为一直忙碌在救人的第一线几乎用不上,所以他主动将带来的帐篷提供给救出来的幸存者了,空军大队里其他人也一样。
可今天南鸢鸢来了,队里人都知道这是陆朝新婚的媳妇儿,负责后勤的战士当天晚上特地把匀出一个帐篷,给陆朝清理出来,好叫两个人有个单独的空间,能好好说说话。
帐篷支开的地方距离临时休息点稍远一些,是后勤战士特地选的位置,既不会被休息点的人打扰,又不会在发生意外情况的时候顾不上。
陆朝拉着南鸢鸢进了帐篷。
一进去,陆朝就一改在外面那副高冷克制的模样。
他眸底暗色翻涌,捧住南鸢鸢的脸颊,急切地覆上她的唇瓣。
醒来看到南鸢鸢的第一眼,他就想这么做了。
他的呼吸沉沉,力道又重又急,亲吻都乱七八糟,不得章法,宛若急需安抚的猛兽。
南鸢鸢发出“呜”的声音,扬起小脸配合他亲吻的动作,垫着脚尖,手臂自然而然地圈住他的脖颈。
接收到南鸢鸢的回应,陆朝更激动了。
他浑身紧绷的厉害,动作更加激烈,不再满足于亲吻红唇……
两人在帐篷里,空间有限,又不敢发出什么动静,只能忍着、努力忍着。
强烈的想念情绪在缠绵中得到宣泄,陆朝的动作逐渐放慢。
从急促到温柔,到轻轻地啄吻,陆朝薄唇退开,将人搂在怀里,黑暗中,他黝黑的眸子仿佛有亮光。
他抱了会儿,没忍住又开始低头轻啄南鸢鸢漂亮的眉眼,挺巧的鼻尖,白嫩的脸颊……
反反复复,满是爱恋。
南鸢鸢被他的啄吻弄得痒痒的,咯咯笑起来。
“别动别动,好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