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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们能站在这里，说明你们已经走到了那道门槛边缘。”

千仞雪站在他身侧，没有多说什么，她看了凌风一眼，然后她把目光放回了人群。

金辰站在高台另一侧，海神三叉戟斜靠在身侧。

帝天站在人群边缘，黑色的袍子在晨风中微动，鳞片在日光下泛着暗光。

古月娜站在他身旁，目光落在高台上的凌风身上，片刻之后，她移开了目光。

广场上安静了一段时间，没有人离开，那些曾经被阻隔在门槛之外的人正在重新评估那扇门的距离，正在确认自己体内的重量是否已经足够。

那道门确实已经打开了，不再需要额外的钥匙。

光从门内透出来，落在门槛前方的地面上，像是一条正在等待被人踩上的路径。

凌风站在高台边缘，没有催促，没有解释，只是等着那些正在变化的力量自行完成它们的过渡。

然后他转身，走下了高台，像是已经把那扇门的状态交到了所有人自己手里。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他们都会用自己的方式找到它。

朝见日过后的第二天清晨，武魂都的街道比平时安静了一些。

那些从各地赶来的人还没有全部离开，有些人站在城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城墙的方向，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门槛确实还在那里。

宁风致站在城门口，身后跟着几位长老和两名执事，马车已经备好，车夫正站在一旁等待。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城墙的方向，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看了一会儿，像是正在心里确认那扇门确实已经为他打开过。

尘心站在他身后，也没有开口催促。

他登上马车之前，在车辕旁站了片刻，像是在等一个念头自己落定，然后弯腰上了车。

帘子放下来的时候，他没有再回头。

七宝琉璃宗的队伍沿着官道向南行去。

马车行至一段平稳的路面时，宁风致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远处的那片田野，稻子已经收割完毕。

他放下车帘，靠回座位，闭上眼睛，像是在把刚才看到的那些景象收进某个他已经整理好的位置里。

雷霆学院的队伍离开得稍晚一些，雷千行站在城门口，看着远处渐次升起的炊烟，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学员们说了一声：“走吧。

路还长。“

那些学员跟在他身后，沿官道向北行去。

他们没有回头，但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一些，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炽火学院和天水学院的队伍几乎同时出发。

炎破军和水玲珑在一处岔道口相遇，隔着一段距离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远远地点了点头，然后各自朝着自己的方向走去。

风万里走在队伍后方，步伐从容，像是一段已经被他确认过的路，不需要再急着赶了。

日月大陆的使团是在第三天清晨离开的。

徐少阳站在码头边，海风从正面吹过来，吹动他的衣袍和发丝。

身后的船帆已经被拉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