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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辰问：“需要准备很久吗？”

少年说：“不用。

只要周围足够安静，我站一会儿就能感觉到那种状态开始慢慢靠近，然后就能进入。”

他们站在沙滩上，海风从正面吹过来。

金辰没有说话，他在等少年自己进入状态。

过了一会儿，少年的呼吸开始变慢，目光也像是变得比之前更沉了一些。

又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那个结构还在。

和前天晚上一样，边缘清晰，内部有光在流动。”

金辰站在他身旁：“位置有没有变化？”

少年说：“没有。

它还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偏移。”

金辰问：“你能看到它周围有什么别的东西吗？”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它的边缘有一些更细的光线，像是从它身上延伸出去的，延伸到远处，消失在雾气里。”

金辰说：“那些延伸出去的光线，有没有固定的方向？”

少年说：“有。

它们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金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能看到海天相接的地方和正在移动的云层。

少年收回目光：“我刚才试着靠近它了。

还是没有成功，但这一次我能感觉到它的边缘有一层边界，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

金辰说：“那说明它还没有完全打开。

等它打开了，你才能靠近。”

少年点了点头。

他们回到小屋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金辰在小屋外站了一会儿：“我今天晚上会住在镇上的客栈，明天早上再来一趟。

你晚上如果有新的状态，不用急着记录下来，明天早上再告诉我。”

少年说：“好。”

第二天早晨，金辰推开小屋的门时，少年正坐在桌前，手里握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一张纸。

纸上画着一个清晰的六边形图案，边缘用虚线标注了一圈。

他抬起头：“昨天晚上我又试了一次。

我靠近到之前那种亮度的极限之后，停住了，没有再向前。

然后我闭着眼睛，感觉那层边界正在变薄，不是消失，是变得比之前更薄了。”

金辰在桌边坐下来：“那你感觉那层边界变薄之后，那个结构有没有出现新的变化？”

少年说：“没有。

它保持着原有的形状，亮度没有变化，流动的节奏也没有变化。

只是边界变薄了。”

金辰想了想：“那说明你对它的感知正在加深。

今天早上你不用急着再试了，先休息一下，下午再试。”

下午的时候，少年又一次进入状态，金辰站在他身旁，海风从侧面吹过来，吹动他的衣袍。

这一次，他进入状态的间隔比之前更短了。

当他睁开眼睛时，他吐出一口气：“那个结构还是一样的形状，但我看到延伸出去的光线比之前更长了。

它们延伸到了更远的地方，像是在连接什么东西。”

金辰没有追问，只是说：“如果那些光线继续延伸，你觉得它们会连接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