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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正在缓慢旋转的圆环结构,环面很薄,边缘在持续发光,像是正在燃烧。
环的内侧有一层正在流动的物质,形态比光更致密,像是一条正在缓慢移动的液体。”
他指着纸上画好的图案,手指点了点那个位置,“我当时站在通道的末端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向前。
但我能感觉到,如果穿过那层墙壁,应该就能直接接触到那个圆环结构。”
金辰沉默了一会儿:“那你今晚还打算再试一次吗?”
少年说:“想再试一次。
如果今晚那层墙壁比昨晚更薄,我应该能够穿过它。”
金辰说:“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你晚上试完之后,明天早上告诉我结果就行。”
金辰走出小屋,沿着海岸线往回走。
海风从侧面吹过来,掠过沙滩上的细沙,又在脚边打着旋远去了。
他回到客栈,关好门,在床边坐下。
第二天清晨,金辰再次来到小屋时,少年已经站在门口了。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类似于确认的神色,像是有一件悬而未决的事情终于落定了,但他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出完整的解释。
他说:“我穿过去了。”
金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走进屋里,在桌边坐下:“你看到什么了?”
少年在他对面坐下来:“穿过那层墙壁之后,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圆环结构的内部。
环面比我在墙壁后面看到的更宽,边缘的光比我之前看到的更亮。
它正在缓慢地旋转,旋转的方向是固定的,没有变化过。
环面的内侧流动着一层深色的物质,像是一层正在缓慢移动的液体,表面泛着持续的光。
我当时站在环的正中央,然后我注意到环的内侧有一个缺口,不是断裂的缺口,是原本就存在的开口。
那个开口很小,在环的内侧,像是一扇没有完全关闭的门。”
金辰说:“那个开口,你觉得它是通向哪里的?”
少年想了想:“我不知道。
但我能感觉到那个开口正在缓慢地扩大,速度很慢,但确实在变大。”
金辰沉默了一会儿:“那你今天早上有没有再进去看一眼?”
少年说:“还没有。
想等你来了再试一次。”
金辰站起身:“那就现在试。
我在旁边看着。”
少年走到小屋外的海滩上,站定之后没有立刻进入状态,而是先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等自己的呼吸和周围的环境达成一致。
过了大约六七次呼吸的时间,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正在朝某个方向移动。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稳定,像是一扇门正在以更平稳的方式被推开。
金辰站在几步之外,没有出声打扰。
大约过了常人十几次呼吸的时间,少年的呼吸恢复了正常的节奏,他睁开眼睛:“那扇门比昨天更大了一些,边缘正在缓慢地扩张,扩大得很慢,但方向是确定的。
我没有从那个开口走过去,只是在环的内部多待了一会儿,观察了那个开口的变化过程。”
金辰说:“那它扩大之后,有没有出现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