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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辰想了想:“那他下一步应该会尝试走进那条通道,跟着那个光点走,看看它会把他带到哪里。”
林木在下午的时候来了。
他站在廊下,抬手探出那根树枝,那片青灰色的叶子亮起来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亮度也比昨天更稳定。
他大约维持了一顿饭的时间才让它慢慢暗下去,然后他放下手说:“今天我发现了一件新的事情,叶子的亮度在变化,变化的幅度很细微,但方向是固定的。
每天早上会逐渐变亮,到中午最亮,然后下午又开始慢慢变暗。”
凌风说:“那说明你的武魂正在适应自然光的节奏。”
海风城那边,少年在那天傍晚再次走进了那条通道。
他走到入口处,没有停留太久。
他迈步走了进去,脚下的地面比他预想中更坚实,墙壁是深色的,没有发光,但也不暗。
他能看到远处那个正在移动的光点正在沿着固定的路径向前移动,他跟着光点的方向向前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走到了一段被光芒笼罩的区域,光点在那里消失了。
他没有继续向前走,而是在光芒边缘停下来,确认光点确实不再向前移动,然后沿着来时的路退了回来。
他在海滩上站了将近半刻钟,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刚才的细节,然后转身走回小屋,推开门,在桌边坐下来。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一段话,然后把它放进信封里。
他走到镇上的驿站,把信交给驿站的人,然后沿着海岸线走回小屋。
他关上门,在桌边坐了很久,夜风从窗缝里透进来,吹动桌上那张还没有完全干透的信纸,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些正在流动的光确实已经找到了它们的路径。
金辰拿到回信的那天傍晚,暮色正从西边屋檐上慢慢滑下来。
他坐在石凳上,拆开信:“他说他跟着那个光点走到了那段光芒笼罩的区域,到了之后光点消失了,没有继续向前移动。
他沿着来时的路退了出来,准备第二天再试一次。”
凌风说:“光点在固定的位置消失,那说明它只负责带路到那个位置。
剩下的路,需要他自己走。”
千仞雪在廊下坐着:“那个少年现在应该正在整理他的观察。”
凌风说:“他已经在记录了。
等他再走几次,应该就能看到那段区域后面是什么了。”
唐三是在第二天上午过来的。
他在石凳上坐下来:“他那段光芒笼罩的区域,可能是通道的终点,也可能是通道的中转站。”
凌风说:“光点消失的位置,就是通道尽头的标记。”
那天傍晚,少年再次走进那条通道。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走到那段光芒笼罩的区域,走进光芒深处。
他在那片光芒中走了一段距离,大约走了常人十几步的距离,脚下的地面开始微微震动,然后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开阔的空间里。
那片空间比通道更宽敞,光线比通道里更亮,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
空间的中央悬浮着一块正在缓慢旋转的晶体,形状不规则,表面覆盖着一层正在流动的光纹,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它的存在。
他走近了那块晶体,在距离它大约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