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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台座前,伸出手,这一次他直接把手掌贴合在球体表面,能感觉到球体内部的震动已经变得比之前更加平缓,亮度保持稳定,没有因为他的触碰而出现明显变化。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大约过了常人十几次呼吸的时间,球体表面开始浮现出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光纹,光纹沿着球体的表面向两侧扩散,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他的存在。
他收回手,退后一步,观察到光纹在球体表面停留了一段时间,然后开始缓慢地向球体的底部汇聚,沿着台座的边缘向下延伸,一直延伸到地面的缝隙中。
然后光纹消失了,地面上没有出现新的开口,但台座下方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深处被重新定位。
他在那里站了一段时间,确认地面没有出现新的变化,然后沿着台阶退了回去。
金辰在五天后读完了这封信。
他坐在石凳上,把信纸放回桌面:“球体表面出现了光纹,光纹沿着台座的边缘向下延伸,延伸到地面缝隙后消失了。
台座下方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深处被重新定位。”
凌风说:“那可能是某种机构正在被激活。”
千仞雪说:“那些光纹可能是机关正在运行的标志。”
陈远说:“如果光纹沿着台座向下延伸,那地面下方可能确实有通道。”
唐三说:“那如果他下次能在光纹出现的时候观察地面,可能会看到新的入口打开。”
少年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每天都会下到第五层,伸出手掌贴合球体表面。
光纹每次都会出现,沿着相同的路径向下延伸,然后消失在台座底部。
台座下方的那声轻响也每次都会出现。
他没有看到地面出现新的开口,但他能感觉到那层屏障正在变得越来越薄。
到了第七天,他照常伸出手掌贴合球体表面,光纹出现,沿着台座向下延伸。
这一次,他低头看向台座底部,看到一道正在缓慢打开的缝隙正在地面中央浮现,边缘整齐,宽度正在逐步扩大,然后裂缝完全打开了,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楼梯入口,入口边缘有光在持续流动。
他收回手,退后一步,观察楼梯入口的宽度和角度,确认了它的稳定性,然后在入口边缘站了一段时间,确认楼梯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重新关闭,然后沿着台阶走了上去。
金辰在几天后的上午读完了这封信,把信纸放回桌面,像是在等那句话落定:“楼梯出现了,入口边缘有光在持续流动,楼梯向下延伸,没有看到尽头。”
凌风说:“那应该就是真正的核心入口。”
千仞雪说:“他应该会先确认楼梯的走向,然后再决定是否要往下走。”
陈远站在院子角落:“那楼梯通向的地方,可能就是这座空间真正被建造的目的。”
唐三说:“那他现在距离那个目的已经越来越近了。”
凌风说:“他正在一步步走向那座空间的真正核心。
等他走完那最后一段阶梯,应该就能看到它全貌了。”
少年没有在楼梯入口前站太久。
他在那盏油灯的光中又看了一眼楼梯的轮廓,确认了它确实不会因为他离开而重新合拢,然后转身,沿着台阶走回了上层。
他穿过那些他已经走过很多遍的通道,穿过那几层空间,穿过第三层那面石墙的背面,穿过第二层、第一层,一直走到地面。
他回到小屋之后,在灯下坐了一会儿,没有急着写下任何东西。
他在想那道楼梯通向哪里,楼梯的尽头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