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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明站在郑亮身旁，安静地环顾了一下城门周围的景象：“武魂都比我想象中大一些。”

凌风说：“住下之后，再慢慢看。”

金辰已经收拾好了东边院子的一间屋子，床铺、桌椅、油灯都已经备齐。

他站在院子门口，看到凌风带着郑明和郑亮走进来，朝他们点了点头：“屋子在巷子里头，光照不错，靠近演武场。”

郑亮走进屋子，放下行囊，环顾了一圈：“比我预想中宽敞。”

郑明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训练的地方，在那边？”

凌风顺着他的目光指向演武场：“就在那道墙后面。”

傍晚的时候，千仞雪端着茶走到东边院子的廊下：“今天先适应一下，有什么需要调整的，明天再说。”

郑亮接过茶碗，没有喝，先握着碗沿感受了一下温度：“这里比我们镇上冷一些。”

千仞雪说：“春天的风还没转暖，再过半个月就好了。”

郑明也接了一碗茶，走到廊下坐下，喝了一口：“这里的空气比镇上干。”

千仞雪说：“习惯就好了。”

第二天清晨，郑亮站在演武场边缘，手里那团光芒已经亮了起来，边缘的亮度均匀。

他正要开始移动，金辰从演武场另一端走过来：“光明圣龙的移动练习，可以试一下在更远距离上的控制。”

郑亮看了他一眼：“你是？”

金辰说：“金辰。”

郑亮点了点头，开始移动那团光芒。

光芒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然后停住，亮度没有下降。

郑明站在演武场另一侧的墙边，没有释放武魂，先观察了一会儿周围的环境。

风从演武场中央穿过，带起一阵细碎的尘土。

他走到墙角背风的位置，才抬起手，暗色光芒在他掌心凝聚，边缘平稳，没有因为换了一个新环境而出现波动。

凌风站在廊下，没有走过去。

千仞雪在他身旁站了一会儿：“他们适应得比预期快。”

凌风说：“他们确实已经准备好了。”

午后的阳光斜照在院子里，郑亮和郑明并排坐在东边院子的廊下。

郑亮手里那团光芒已经收起来了，正在小口喝着茶。

郑明安静地坐着。

金辰坐在对面的石凳上：“明天演武场早上没人，你们可以多练一会儿。

如果有什么不顺手的地方，随时来找我。”

郑亮点了点头：“好。”

郑明放下茶碗：“这里的练习环境，比我们想象中更适合。”

凌风站在院门口：“这地方本来就是为修炼准备的。

适合是正常的。”

郑明没有再说话，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自己确实已经站在了合适的位置上。

夜色逐渐覆盖了院子，东边院子的廊下已经点起了一盏灯，郑亮和郑明并排坐在廊下，各自安静地坐着。

那些路径确实还在延伸，而那两个少年也已经沿着自己的路径走到了他们该到的地方。

凌风走回供奉殿，在廊下站了一会儿，千仞雪走在他身旁：“他们确实已经准备好了，不需要太多引导，只需要确认自己正走在正确的方向上。”

凌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