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许多原著的情节他都记得很模糊,不过一些印象深刻的剧情还是有些记忆的。
他记得童磨有过一个爱人来着,好像就是被家暴后慌不择路逃亡,遇到了童磨,二人有一段禁忌说不明的暧昧情节。
前世当老师的时光,他见证过许多高中生之间的早恋,或许这份情爱很稚嫩,但白月光这份独一无二的情绪,在多年后即便事业有成,或许也会在某个夜晚回忆着曾经年少时光的爱恋。
童磨这家伙会不会也怀念着这一段过往呢?如果我以此为突破口,是否能接近童磨,给予致命一击呢?凛人陷入深深思索中,分析着这件事的可行程度。
另一边,珠世和蝴蝶忍你看我,我看你,疑惑的神色凝聚在二人眸中。
在她们看来,刚才还一脸无可奈何的凛人,听到珠世要来踢他,瞬间换上了沉思凝神的表情。
“难道说……杂鱼凛人好这口?”
“不会吧,正义凛然的凛人先生,原来喜欢………这种事情?”
蝴蝶忍和珠世心中响起不约而同的想法。
但旋即,蝴蝶忍看向珠世,眸中带着肯定意味轻轻点头。
“欸?”珠世看懂了蝴蝶忍的意思,有些犹豫不决,“真的吗?”
“既然杂鱼凛人有这种难以启齿的癖好,老娘非得给他来个欲仙欲死!”
蝴蝶忍冷笑着,看向凛人的目光冷光肆意,好啊你,老娘踢你的时候满脸无奈,人家珠世来了你就一脸期待,搞差别对待是吧!
珠世眼中的犹豫也尽数褪去,她早就跃跃欲试了,只不过象征性的问一下蝴蝶忍,没想到居然得到了她的同意。
“这样一来,正合我心。”珠世笑脸盈盈,轻轻举起小脚。
蝴蝶忍咬着牙,抬起脚蓄力:“杂鱼凛人,可要好好‘享受’哦!”
就在二人各自心藏丘壑,一齐抬脚准备踢凛人屁股的时候………
“咔哒!”门开了。
星渊站在愈史郎肩头,声音先一步传来:“笨蛋凛人,你拜托本女王和愈史郎给你买的飞针到了!”
愈史郎满脸不满,怀里揣着褐色包装的鹿皮暗器袋,如果不是看在珠世大人的面子上,他才不愿意给凛人跑腿呢。
一鬼一鸟迈入诊所,愈史郎下意识寻找珠世的身影,但当他看到眼前的画面,整个人宛若晴天霹雳,僵硬在原地,嘴里喃喃自语:“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星渊也看到了诊所内的景色,实际上她站在愈史郎肩头,比愈史郎先一步看到这怪异到仿佛做梦的场景。
“我不会又陷入什么幻境中了吧?”星渊不可思议地眨眨眼睛。
只见,在诊所的沙发接客间。
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一袭漂亮白色长裙的凛人呆呆地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整个人就像待宰的羊羔,又或是企图被狠狠蹂躏的………
而在美艳的凛人身后,是有些尴尬,抬起脚不知道该放下还是保持这样动作的蝴蝶忍,她脸颊悄悄漫开一层浅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整个人显得又软又怯,带着几分无措的娇羞。
连蝴蝶忍都这样,珠世更是害羞得像朵被风惊扰的小花。
她不敢抬头对视,只微微抬眼飞快瞥了一眼门口的愈史郎和星渊,又立刻垂下,脸颊晕开淡淡的粉,连指尖都透着几分不自然的羞赧。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只留下一截细腻泛红的脖颈。
“怎么办,愈史郎一定察觉到了,我刚才的样子一定很奇怪……好丢人………我彻底搞砸了这孩子面前的沉稳形象。”
“不好,星渊这多嘴的家伙看到这么羞人的场景,要是她和小葵,还有香奈乎,甚至是姐姐说了这件事………”
“我的形象就毁于一旦了啊!”珠世和蝴蝶忍内心同声相应。
…………
“欸?什么情况?”凛人此刻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脑子一片空白,愕然看着这违和怪诞的画面。
许久后。
“杂鱼凛人,都怪你!”
“凛人先生,我讨厌你!”
一重一轻的两道沉闷感,席卷凛人圆润的屁股,他只感到两股力道交替碾过他的臀部。
“哼!”
“讨厌!”
两声不同的情嗔自身后传来,接着蝴蝶忍和珠世不约而同离开,一个走向里屋,一个小跑到街上,速度都快了不少,似乎是想快速逃离这尴尬的氛围。
凛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我真的不知道。
懵逼,十分懵逼,十万分懵逼。
愈史郎咬牙切齿盯着凛人………的屁股,神情介于羡慕、气恼以及一丝丝无法取而代之的遗憾,显得格外复杂。
他走过凛人身旁,想要落井下石嘲讽一番,旋即注意到凛人美若天仙的容颜,话说到嘴边却又咽回肚子里去。
怀揣着又妒又气的心情,看着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一时竟哑口无言,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觉得又恼又不甘。
“日向凛人,你等着,我绝不会原谅你对珠世大人的非礼行为!”
愈史郎逃也似的离开,他怕再看到凛人的样貌,会心软扶他起来,那种事情,想想就很诡异好不好!
风吹得屋外梧桐树簌簌作响,凛人的思绪也像风一般,迷茫地不知该何去何从。
星渊落到凛人肩膀,调戏道:“凛人女士很漂亮嘛,要不要做我星渊女王的王妃呢?”
凛人扭头看着星渊打趣自己的模样,苦笑一声:“这都什么和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