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你是真的无聊了,竟然会想负重六百斤训练一整天,七十五公斤换算过来可不是六百斤?御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奋了?”
“去去去。”
御风晃了晃身子,灯柱跟着微微摆动。
“我这叫.....叫觉悟!懂不懂?”
“觉悟?”
奥斯罗笑意更浓。
“上次队长让你跟我多训练一会儿的时候,你可是装肚子疼装了整整一个下午,那个觉悟哪去了?”
御风噎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嘟囔道。
“那不一样....那是在天斗城的时候,现在不是情况不同嘛......”
休息室里响起一阵轻笑。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石墨和石磨两兄弟,嘴角都微微抽动了一下。
“不过队长。”
奥斯罗收起玩笑的表情,话锋一转。
“我的想法跟御风是一样的,虽然他说得夸张了点,但意思没错,这里的对手确实太弱了,三天的比赛打下来,我连汗都没出过,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
“不用着急,因为有人比我们更着急,他们巴不得我们快点离开。”
叶天辰正坐在沙发上,姿态随意而从容。
他伸手想要接过独孤雁递来的葡萄,那是一颗饱满圆润的紫红色葡萄,上面还带着水珠,显然是刚刚洗净的。
然而独孤雁却没有将葡萄放在他手里,而是避过他的手掌,两根纤长的手指捏着葡萄,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叶天辰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还是张口接住了那颗葡萄。
独孤雁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仿佛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旁边几人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默契地选择了视而不见。
这段日子以来,独孤雁对他们队长的种种“特殊待遇”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为什么?”
叶天辰咽下葡萄之后,独孤雁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又有一种不容忽视的认真。
这个问题也勾起了其他人的好奇心,几道目光同时落在叶天辰身上。
叶天辰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不紧不慢地说。
“因为我们挣的太多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见所有人都凝神听着,才继续说道。
“索托城大斗魂场又不是慈善组织,怎么可能继续放任我们挣他们的金魂币?三天六场比赛,场场爆冷,场场大赔,那些跟着我们下注的贵族赚得盆满钵满,可那些钱是从谁口袋里出的?是斗魂场。”
御风从灯柱上翻了下来,落在沙发上,皱着眉头说。
“你的意思是,斗魂场会针对我们?”
“不是会,是已经在针对了。”
叶天辰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从我们第二天的比赛开始,对手的配置就在有意地针对我们的阵容,只是那些对手的实力太差,就算针对性布置了也没用,但如果他们找到一支实力足够强、又恰好能克制我们的队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