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庆的脸色涨得通红,他猛地拍桌站起,怒视楚云桥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十代医药世家传承人的面前大放厥词!”
楚云桥神色不变:“我只是个无名小卒,不懂什么医药世家。但我任务,在量产药里用砒霜,那就是下毒犯罪!”
“什么!你!”江余庆气得胡子都在抖,转头看向乌天雄,“乌家主,这是哪里来的外人?凭什么在这里胡言乱语?立刻把他给我赶出去!”
乌天雄正要开口,乌芸婵抢先道:“江先生,这位季秋白先生,是我们乌家请来的,国医圣手吴道远吴神医的高徒,他不是什么外人。”
“谁?吴道远?”
江余庆闻言,顿时一脸不屑起来,“哼!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吴道远的徒弟啊!”
“休说是你,就是你师父来了,我也不放在眼里!兴许针灸诊脉我不如他,但在药理上,老夫我自认第二,也没人敢认第一!你师父在我面前,也不过萤火之光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他此番言论一出,会议室里随之一片愕然。
连吴道远都能被称之为萤火之光,这将余庆显然是有着绝对的自信了。
而乌天雄并没有说话,他保持着观察,他也想看看,这个救了女儿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本事,敢当众挑衅江余庆。
毕竟,他的质疑,对乌家来说,显然更有利于帮他后续压价。
此时楚云桥忍不住笑了。
“阁下果然很自信!”楚云桥淡然提议道:“既然你说自己药理天下第一,那不如我们现场打个赌怎样?”
“打个赌!赌什么?”
“就赌谁改良的方子效果更好!”
“什么?你跟我赌方子?”江余庆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你知道老夫改良这个方子花了多久吗?半年!你一个毛头小子,拿什么跟我赌?”
楚云桥没有理会他的嘲笑,只是走到桌前,拿起纸笔。
唰唰唰。
他写了几行字,然后把纸推到乌天雄面前。
“乌家主,这是我改良后的方子。您让人拿去检验,如果效果不如对方的方子,我当场认输,任凭处置、”
乌天雄低头看了一眼。
那张纸上写满了药材和配比,字迹清晰,条理分明。
他抬起头,看着楚云桥,又看了看江余庆。
“季先生,你确定?”
“确定。”
江余庆冷哼一声:“乌家主,你不会真信这小子的鬼话吧?”
乌天雄沉默了片刻,忽然想起了乌芸婵向他提起过,好像说就是楚云桥帮她复刻出来了她一直在研究的那个古方,虽然两者有着不同,但证明楚云桥也绝非一般之人。
然后他站起身。
“既然如此,不如就去实验室吧。”
研发中心的实验室里,两批药材同时开始配制。
一边是江余庆的改良方子——以砒霜为核心,提升药力。
一边是楚云桥的方子——用的是普通的药材,配伍精妙,完全不见任何有毒之物。
江余庆站在自己的实验台前,指挥着研究员操作,时不时瞥一眼对面的楚云桥,眼中满是不屑。
楚云桥却悠闲得很,靠在椅背上,偶尔指点一下配药的研究员,大部分时间都在喝茶。
乌芸婵站在他旁边,小声问:“秋白,你有把握吗?”
楚云桥笑了笑:“等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