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来砸场子的?”
黄毛捂着还在流血的脑袋,脸上满是惊怒和愤慨。
“敢不敢换个地方,跟我们去里边说道说道!”
他指的里边,当然是酒吧内部的包间,里边肯定还有人,楚云桥当然知道他的心思。
“好啊。”他答得云淡风轻。
黄毛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他捂着脑袋站起来,踉踉跄跄地朝后门走去,楚云桥提起了一只黑色皮箱,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进来了一个大房间里,里面正有一群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在打牌喝酒,听到进门的叫喊动静都抬起头来。
“阿毛?你他妈怎么搞成这样?”一个脖子上纹着黑虎,满脸横肉的男人站了起来。
他身材魁梧,眼神锐利,这正是黑虎帮的老大,刘黑虎。
“虎哥,这小子……”黄毛指着楚云桥,咬牙切齿,“这小子是来砸场子的,把兄弟们都打了!”
刘黑虎脸色一沉,他身边七八个手下齐刷刷地跳起来,就开始抄家伙。
“小子,哪条道上的?”刘黑虎,伸手示意众人不要轻举妄动,“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当然知道!”楚云桥微微一笑:“不过,我不是来混道上的,而是来和阁下谈生意的。”
“谈生意?”刘黑虎脸色一沉,“什么生意?”
楚云桥二话不说,一脚踢翻了麻将桌,而麻将桌在空中旋转一圈后重新稳稳落地,只不过,上面的东西已经被清空。
随即楚云桥是将皮箱提起放在桌上,“咔嗒”一声打开。
灯光下,整整齐齐码放着的美金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油墨香。一百美金一张的钞票,一捆一捆地叠放着,那厚度、那质感,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心喜!
“早听说诸位都是刀口舔血过日子的。”楚云桥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我想请你们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绑架一个人!”
“绑架谁?”刘黑虎眯眼问道。
“乌家的大小姐,乌芸婵!还有,乌家新入职的那个医药顾问,季秋白。”
“什么!”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刘黑虎豁然一巴掌猛拍桌面上,脸上震惊到扭曲:“你小子疯了?让我们动乌家的人?那不是让我们死?”
乌家在金陵是什么地位?在他们眼里绝对是庞然大物,黑白通吃,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黑虎帮这样的小角色。
动乌家的人,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自古而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楚云桥的语气依然波澜不惊,他指了指地上的皮箱,“这里是两百五十万美金,只是订金。事成之后,还有两百五十万奉上!另外,只要抓到人,你们能从乌家要到多少赎金,也都是你们自己的。”
“这样的买卖机会,可是不是此次都有的!”
楚云桥道。
听闻酬劳至少五百万美金,刘黑虎的眼神也跟着变化了起来。
五百万美金,折合三千多万,这笔钱至少足够他吃上三年了!
但他还是犹豫:“动乌家的人,可是不那么容易……”
“未必!”楚云桥打断他,“我只要你们绑架他们,可并没要你们伤害他们!或者准确的说,我只准你们绑架他们,而不准伤害他们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