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不是说这世道治安挺好的吗?怎么还会有打架的?”她嘀咕着,忽然心头一动——那窜过去的身影,怎么瞧着那么像堂哥?
楚晓璇猛地想到什么,心跟着咯噔一沉!
她把菜往路边一放,转身冲坐在树荫下纳凉的熟面孔喊道:“吴大娘,我这儿有点急事得先走开。劳您跟我大伯母说一声,我晚上过来吃饭,这些菜让她过来拿一下,我过会儿就回,谢谢您了!”
没等吴大娘回应,她立刻朝着那几人的方向追了过去。
得说,挚友这常年跑马拉松练出的好体质真不是盖的,加上脚上这双专业跑鞋助力,她快步追上去,竟一点不吃力。
只是前面的人拐了几个弯就没了影,楚晓璇在附近找着。这里像是一片即将拆除的房子,墙壁上刷着“拆”字,房子都空着,没什么人气。
她正搜寻着堂哥的身影,忽然听见拐角处传来闷响。快速走了几步绕过去,只见堂哥正被几人堵在墙边,几根棍子已经狠狠挥了过去。
堂哥正用右胳膊护住脑袋,那棍子便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胳膊上。
果然跟她猜得一样。
楚晓璇飞快扫了眼四周,从旁边的巷子几步冲过去,扬声喊了句:“警察来了!”
趁那几人闻声愣神的空档,她一把拽住堂哥的胳膊,猛地将他往旁边一间空屋的后门里拽。
“快!”她低喝一声,将人拽进屋里,反手带上门。
刚要喘口气,门板就被外面的人狠狠撞得咚咚响,木屑簌簌往下掉。
“这边!”楚晓璇低喊一声,拽着堂兄往屋子另一头冲。
那边有扇半开的窗子,两人手脚并用地爬出去,刚落地就听见身后门板“哐当”一声被撞开。
她顾不上拍掉身上的灰,拉着堂哥往更深的巷弄里钻,七拐八绕甩开身后的追赶声。直到冲进一条寂静的岔道,两人才扶着墙大口喘气。
饶是挚友的体质再好,也经不住她这般不要命地狂奔。
刚想开口问堂哥发生了什么,却见他右手死死托着左胳膊肘,神色痛苦地倚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
“别动!”楚晓璇立刻蹲下身,多年的行医本能让她瞬间意识到不对劲,“你左胳膊是不是动不了?”
陆涛疼得龇牙咧嘴,勉强点了点头:“刚才被他们推了一把,撞在墙上,胳膊根疼得像断了似的。”
楚晓璇轻轻拨开他的手,指尖在他肩膀与手臂连接处一摸,当即识破了症结,安抚道:“别怕,是肩膊脱臼了,我帮你接上。”
接着,她一手按住堂哥的肩膀固定,另一手握住他的前臂,突然发力往外一旋,同时向上轻轻一托。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堂哥闷哼了一声。
“试试抬抬胳膊。”楚晓璇松开手说道。
陆涛将信将疑地动了动胳膊,居然真能抬起来了。
他看向楚晓璇的眼神里满是惊讶:“晚璇,你什么时候会这个了?”
楚晓璇这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宁朝。
在现代,堂哥这种情况,怎么也该先去医院拍个片子,让骨科医生照着片子好好处理。可她倒好,刚才竟直接上手给复位了。
她索性不解释,先搁下这事,开口道:“那群人估计还在附近,我们先离开这儿。
找个安全的地方,我再给你看看别的伤,有什么事慢慢说。”
陆涛点了点头,忍着痛站起身,刚要跟着堂妹离开这片废弃的巷弄,变故陡生。
身后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两人回头一看,刚才那伙人竟追了上来,四五个身影堵在了巷尾;
而前方岔道入口处,也猛地窜出三四个人,手里还攥着棍子,显然是早有准备。
前后八人,一头一尾把这条窄巷堵得严严实实。
楚晓璇和陆涛被夹在中间,进无可进,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