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没事的。
等给他下了药,就狠狠收拾他,让他知道她的厉害。
不就是摸一下蛇吗?
她吸了吸鼻子,颤巍巍凑过去。
楚桑榆难得有耐心等待她靠近。
视线不知怎么,就黏在了她的脸上。
记忆中的小师姐嚣张跋扈,从不服软,就算做错了事情也不饶人。
而且心思甚是狠毒,眼睛里充满了愚蠢的利益和算计。
而现在,她眸光澄澈含着水雾,明明害怕得要命,浑身直哆嗦,还是伸出那白生生的小手,向他伸过来。
还怪可怜的。
可怜给谁看啊,本少主才不会心软呢,就是要狠狠欺负她,让她长记性,让她哭,让她……
等等。
楚桑榆一激灵,不知怎么的,在舒晩昭颤着指尖即将摸到寻宝蛇脑袋的时候,他撤回了一条蛇。
“算了,本少主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你一般见识。”
他嘟嘟囔囔,大大咧咧坐回椅子上,一手撑着下巴,摆出一个很俊的造型,下巴微抬,“倒酒。”
舒晩昭一愣,随即所有沮丧一扫而空,像是讨到猫罐头的猫猫,眼睛亮得惊人,弯了弯眼眸,立即执起被子,借着倒酒的时候悄悄将指尖上的药沾了一下酒液。
就剩这么点了,可不能再出意外。
她长记性了,直接将酒盏贴着桌子推过去,推到了楚大少主面前。
少主大人微微颔首,很是骄矜地掏出蛇,把蛇脑袋按在酒盏里。
“喂!”舒晩昭立即炸毛,指着蛇,“它……不能喝。”
楚桑榆抽空瞥她一眼,“本少主不计较你的事儿,但蛇心眼小,让你摸摸哄一哄你又害怕,倒杯酒赎罪还不行吗?当心它下次追着你咬。”
舒晩昭指尖一抖,默默收回了爪子,爪子在心里疯狂挠墙。
系统给的药,她都用完了!
她咬着下唇,试图挽救,“那是我给你倒的,你喝你的,我再给它倒一杯不就行吗?”
楚桑榆闻言嗤之以鼻,“男子汉大丈夫谁喝酒用那么小的杯子,你当本少主是沈长安那伪君子啊就会装模作样。”
语毕,他在舒晩昭错愕的眼神下,执起他手边的酒坛一饮而尽。
他模样俊美骨相超绝,五官在男性中更为浓颜的那一挂,一看就是被富养的贵少爷,透明的液体将他性感的唇瓣染红,有几滴溢出,划过精巧的下颚,坠入衣领深处。
他精巧的喉结滚动,洒脱地一擦下巴,还将酒坛倒过来,对舒晩昭晃了晃,恣意地炫耀,“厉不厉害?”
崇拜不?
楚桑榆都觉得刚才自己的姿势很爷们,也很迷人,那双酷似桃花他眼眸微挑,瞥向舒晩昭,看她的反应。
结果……
死丫头脸怎么黑了?
好端端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