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任务是,击退满清军队,并且活捉代善,气运点可+1;】
朱由检听了,心里升腾了一丝希望,但是,他感觉到想完成这个任务,实在是太难了。
乾清宫。
朱由检匆匆来到了朱由校的榻边。
朱由校斜躺在榻上,脸色苍白,两眼深陷,二目无神,哪里还有昔日的风采?
朱由检看在眼里,心里好一阵难过。
他赶紧跪伏在地上:“臣弟拜见陛下!”
朱由校抬起右手:“信王,起来吧,到朕近前来。”
“是,皇兄。
灵芝,臣弟已经采摘回来了。”朱由检站起身来,把那棵灵芝递给朱由校观看。
朱由校瞅了瞅,那灵芝果然鲜嫩、硕大,一看便知,非常珍贵。
“信王,辛苦你了。”
“臣弟不辛苦,只要能治好兄长的病,让臣弟做什么都行。”
谁知朱由校却摆了摆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朕自知时日不多,特把你召来,以大事相托。”
“皇兄,你不要气馁,你会好起来的。”
朱由校握住了朱由检的手:“朕自己的身体,朕心里清楚。你就不用安慰朕了。
朕没有儿子,你是朕唯一的弟弟,而你非常贤明,将来必能成尧舜之君啊。”
“皇兄,你千万别这么说,臣弟不胜惶恐啊。”
“朕意已决,朕要把皇位传给你,还望你不要推辞!继位诏书,朕已经拟好了。”
朱由检一听,重新跪在了地上,以头触地:“臣弟才疏德薄,难当大任,请陛下收回成命!”
“咳,咳,”朱由校听他这么一说,急得咳嗽了起来,“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唯有你才会把大明发扬光大。
你继位之后,一定要善待你的皇嫂张嫣啊。”
“长嫂为母,无论何时何地,臣弟也会恭敬地对待她啊。”
“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
魏忠贤对朝廷十分忠心,你要相信他,重用他啊。”
闻言,朱由检心想皇兄你好糊涂啊,你喜欢干那些木匠活儿,把朝中诸事都交给了魏忠贤,你可知道他背着你不知道,卖官鬻爵,结党营私,培植亲信,甚至想自立为帝,
你还认为他是好人。
“皇兄,你恐怕被魏忠贤的外表给蒙蔽了啊。”
“不不不,人们常说,知子莫若父,知臣莫若君,朕对他非常了解,他是咱们大明的中流砥柱啊。”
“……。”
朱由检本想告诉他事实的真相,但是,转念一想,他对魏忠贤已经深信不疑,多说也是无益。
此刻,有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从外跑了进来,施礼:“启禀陛下,代善率领一万清兵已经打到了山海关外。”
“你说什么?”朱由校一听,惊得坐起身来。
“清军打过来了。”
朱由检瞪了一眼那名侍卫,心想你真是个棒槌,没见皇上龙体欠安吗?在这种时候,怎么能再给皇上增加思想负担呢?
那名侍卫好像也知道自己有点儿冒失了,低下了头,可是,话已出口,无法收回。
朱由校抓住了朱由检的衣袖:“信王,这是真的吗?”
“陛下,是真的,不过,你不用担心,臣弟去采摘灵芝的时候,已经抓获了一名清军细作。”
“哦,那名细作是谁?”
“正是代善之子岳托。”
“岳托?”朱由校有点不敢信自己的耳朵,
他睁大眼睛看着朱由检,好像是不认识他似的,“信王,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勇武了?”
“请皇兄给臣弟三千人马,臣弟去迎战代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