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就是吃了一惊。
朱由检不由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儿的?”
“在此之前,我是张裕妃的婢女,曾经服侍过张裕妃,所以,我有她的手书。
那封信则是王绍徽仿写的。”
红牡丹说到这里,从口袋里掏出几封张裕妃的真迹,递给了朱由检。
朱由检接过来观看,看完了之后,又递给了皇后张嫣。
红牡丹接着说:“我知道朝廷有制度规定,如果知情不报,要处以同等的罪名。
这是大逆不道的事儿啊。
我怎么能和王绍徽一起做这样的事儿?
我现在向你们吐露实情,希望能够免去我的罪责。”
朱由检对李若琏说:“去把大理寺左卿梁天奇请来。”
“卑职这犹去。”
梁天奇人称“梁御史”,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不惧权贵,可以堪比当年的包拯,办案最是公正。
时间不长,梁天奇赶到了。
朱由检便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向他讲述了一遍。
梁天奇听了,也是大吃了一惊。
他手捻须髯:“魏忠贤、王绍徽等人的胆子也太大了点,竟然敢让人假冒皇上的儿子。”
张嫣便把张裕妃的原稿,还有那一份仿写的稿子取出,大家仔细地对比了一下。
朱由检发现张裕妃书写有一个习惯,就是“心”字上的右边的那一点写得特别长,像是刀锋似的,遒劲有力,
但是,王绍徽仿书写到“朱慈炅”时,那个“慈”字“心”部上面的那一点,却特别短小。
此时,张嫣说道:“怪不得客氏来找我谈,要立魏良卿之子为帝。
他们见本宫不同意,就仿造了这封书信。
真是胆大包天啊!”
梁天奇想了想,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确认那个小男孩的身份。”
朱由检就问:“有什么办法?”
“可以把傅懋光请来,他肯定有办法。”
于是,朱由检又让李若琳去把傅懋光给请来了。
朱由检亲自把傅懋光接到厅堂之内,众人分宾主落座。
朱由检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傅太医,你有没有办法确认那个小孩的身份?”
“办法倒是有,只是对先帝不敬,所以我没说呀。”
“哦,什么办法?”
“那就是滴血认亲。”
“滴血认亲?”
“是的!
皇上刚刚过世不久,从他的身上取下一滴血,滴入碗中,碗里面放半碗水,然后,再从那个小男孩身上再取一滴血,滴入同一碗中,
如果他们的鲜血能够融到一起,说明他们就是父子关系;
相反,如果融不到一起,那就说明那小孩不是皇上的子嗣啊。
另外,我们还可以从魏良卿的身上取下一滴血滴入碗中,
然后,再从那小男孩的身上取下一滴血,滴入同一碗中,
看看他们的血能不能融到一起。
如果能融到一起,那说明那小男孩就是魏良卿的儿子。”
朱由检一听,觉得这个办法倒是不错,
这有一点像前世的亲子鉴定,比对DNA。
梁天奇十分感叹:“既然红牡丹状告王绍徽弄虚作假。
本官明日一早升堂审理此案。
你们都可以去旁听。”
夜里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