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的府上。
魏忠贤召集众人开会。
他倒背着双手在厅堂里来回直溜,唉声叹气:“各位,事已至此,你们有何良策?”
崔呈秀在旁边劝说道:“九千岁,你不要太过着急,还有一夜的时间,咱们还有机会。”
“如果朱由检继了皇帝位,咱们这些人恐怕一个也活不了。
咱家怎么能不着急呢?
可恨客氏太过大意了些,居然把遗诏让人家收了去,
如果朱由检没有遗诏的话,他如何能继得了皇位呢?”
锦衣卫提督田尔耕挥舞着大手:“九千岁,今天晚上允许我率领五百名锦衣卫杀奔信王府,直接把朱由检杀了就得了,看他明天还怎么继位!”
崔呈秀赶紧制止:“你这法子也太过简单粗暴了些,
如果这么简单就能把事情摆平的话,还用等到现在吗?”
“有什么不可以?”田尔耕不以为然。
“哎呀!难道你们没有发现朱由检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啊?
以前的朱由检,说实话,挺老实的,甚至有那么一点憨傻。
可是,如今的朱由检,突然之间就变了,变得英明神武了起来。
那后金的军队作战力多么强悍,代善亲自率领1万骑兵去攻打山海关。
朱由检率领3000人马前去迎敌,竟然就把代善的1万人马击退了,并且活捉了代善,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
如果咱们没有十足的把握,贸然发动攻击的话,恐怕会反受其害。”崔呈秀分析说。
“崔大人,我发现你们这些文官就是麻烦。
我带领锦衣卫冲进去把他杀了就完了,哪里用得着那么复杂?”
崔呈秀依然摇头:“我知道你很勇敢,但是现在情况又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皇后张嫣已经找到了遗诏,并且当众宣读了遗诏,明天,朱由检就要继承皇位了。
如果说咱们去杀死朱由检,那和杀死皇帝也没什么区别。
这可是大逆不道啊,是要诛灭九族的。”
田尔耕急得把帽子摘了:“事情太过紧急,我已经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他说着就往门外走。
就在此时,孙云鹤慌慌张张地从外面闯了进来:“九千岁,大事不好了。”
魏忠贤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就是一皱眉,问道:“又发生了什么事儿?”
“京城内,突然来了数千人马,不知是谁放进来的。”
闻言,魏忠贤也着实吃惊不小,问道:“哪来的数千人马?”
“目前尚没有打探清楚。”
“接着打探。”
“是。”
“其实,这是山海关总兵高第玩了一出把戏。
实际上,他接到了朱由检的信后,只带来了1000人马。
高文采把城门打开,把他们这一千人马放了进来。
然后,高第命他们换成普通百姓和商人的服饰,又出了城,
出了城之后,又换上了戎装从城外进来了。
来回数次,这样一来,魏忠贤的那些耳目就懵逼了,不知道来了多少军队。
魏忠贤问崔呈秀:“你不是兵部尚书吗?这哪来的军队?是你调回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