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屡次吃朱由检的亏,这一次,真是恼羞成怒了。
手下的将士对他说:“贝勒,还和朱由检客气什么?
夜长梦多,迟则生变,把他们三人射杀就得了。”
代善也不讲究什么江湖规矩了,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
代善的那张老脸被朱由检双脚踹得跟猪头似的,比猪八戒的脸还难看。
他还用手抹了抹脸上的鲜血,冲着手下的弓箭手下令:“弓箭手准备!”
三百名弓箭手,拈弓搭箭,把箭头又瞄准了朱由检、周灵儿和李若琏三人。
李若琏见代善是真急了。
他赶紧护在了朱由检的身前,口中说道:“信王,信王妃,快进屋。”
李若琏说到这里,双臂一用力,先是把朱由检和周灵儿扔进了信王府里。
就在这时,代善已经下令放箭。
所谓军令如山。
刹那间,
数百支箭射向了朱由检、周灵儿和李若琏。
这也幸亏李若琏反应得快。
他们三人刚进屋,把门关上,那箭便射在了门上,发出了“咚咚”的声响。
李若琏,身形转动,迅速地把门窗都关上了。
朱由检也吓得心头咚咚直跳,心想代善真下得了手啊。
周灵儿埋怨道:“德约,那一次,在山海关,你俘获了代善和那些后金的军士,就地把他们宰了,就得了。
何必又把他们押回来?”
朱由检心想周灵儿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可是,事已至此,此时说那些又有什么用呢?
周灵儿什么时候见过这等阵势?
此时,她的脸色也变了,花枝乱颤:“德约,这可怎么办?那些人就像是疯了似的。”
朱由检也意识到问题有点儿严重了。
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躲一时是一时吧。
外面的风,越来越大了,呼啸起来,带着哨声。
朱由检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烟味,十分呛人。
紧接着,滚滚的浓烟从外面飘散了进来。
原来,代善手下的那些弓箭手在箭头上加有硫磺,点了火,射向信王府。
周灵儿神色也变了:“德约,他们是想烧死咱们啊。
你不杀他,他却要杀咱们!”
朱由检心想代善真够毒辣的啊。
他对周灵儿和李若琏说:“赶紧把被褥、毛巾用水浇湿,然后,把被褥裹在身上,用毛巾捂住口鼻,以防被烧伤,呛着,熏着。”
还好房间里还有一大盆洗脚水。
此时,也顾不得那些讲究了。
李若琏抱过来三床被褥,又找来数条毛巾,全部浇湿了,
三个人立即“全副武装”了起来。
再看周灵儿缩在被褥里,只把两只眼睛露在了外面。
又过了一会,朱由检发现那火苗子已经从外面窜了进来。
房顶上的木料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已经有部分的木料开始往下掉。
朱由检对周灵儿和李若琏说:“你们小心点,注意避让,防止被木料砸中。”
说话间,有一根木头从房顶上掉了下来,正好落在了朱由检的面前。
朱由检心想,难道说今日要死在这里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