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张嫣对孙传庭说:“你率领1000名神机营的军士去捉拿代善。”
“诺。”
孙传庭翻身上马,冲着手下人等喊道:“跟我来!”
1000名神机营的军士跟在孙传庭的身后出发了。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
孙传庭和山海关总兵高第一起回来了。
那高第一头一脸都是灰,血染征袍,身上也有数处受伤。
他以为朱由检已经被火烧死了。
可是,来到近前一看,朱由检神采奕奕,谈笑风生。
高第也是懵了。
他激动地说道:“哎呀,信王,你是怎么出来的呀?”
朱由检微微一笑,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谢天谢地,你这是神人保佑啊。”
“你的伤怎么样?”
“不要紧,只不过是一点皮外伤罢了,我身上的血大多都是后金军士身上的血。”
孙传庭和高第俘获了500名后金的军士,剩下的数百人跟着代善一起跑了。
朱由检嘉奖了孙传庭和高第。
孙传庭请示如何处置那些俘虏。
张嫣说:“今日新君登基,是大喜的日子,将他们暂且关押起来。”
“诺!”
孙传庭率领手下神机营的军士,把500名后金俘虏都押了下去。
此时,文武百官已经在皇极殿等候新君继位了。
魏忠贤和崔呈秀等人小跑着来到了朱由检和皇后张嫣的面前。
“听说昨天晚上信王府失火了。信王,你没事儿吧?”
到了此时,魏忠贤还在装糊涂。
闻言,朱由检心中冷笑,心想好你个魏忠贤,你先是派锦衣卫提督田尔耕去杀我。
田尔耕见自己不是李若琏的对手,走了。
你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居然把代善和他手下的1000名俘虏释放了出来。
让他们把信王府团团围住,火烧信王府。
你可真够毒的呀!
不过,朱由检考虑到魏忠贤的实力太过强大,手下有“五虎”、“五彪”等爪牙,不是一下子就可以铲除的。
如果逼急了,他们是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
崔呈秀为兵部尚书,掌管天下的兵马。
锦衣卫提督田尔耕誓死效忠魏忠贤。
因此,不能轻易下手啊。
朱由检想到此处,对魏忠贤说:“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信王府烧了,也没什么,不必大惊小怪。”
“那就好,这样吧,信王府重建的事宜就交给老奴吧。”
魏忠贤说这样的话,是想表明自己的忠诚。
因为他知道,此时再想阻拦朱由检继位,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那么,朱由检一旦成了皇帝,自己处处都得小心啊。
说不定哪一天,朱由检下一道旨意,就把自己灭门了,毕竟人家是君,自己是臣呐。
另外,他说这样的话,也是想试探一下朱由检,是不是好谈弄的?
如果说朱由检是像汉献帝那样软弱无能的皇帝,被董卓、曹操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那也没什么。
那就等于自己仍然是大明帝国的实际掌权者。
“不必,此事本王自有安排。”朱由检一口拒绝了。
“呃——。”魏忠贤差点没被噎死。
他感觉到朱由检并不是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