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秘密地召见了卢象升。
卢象升在临走之前,向朱由检提出建议:“为了确保陛下的安全,请陛下减少外出活动,不要去打猎、游玩,
要加强乾清宫的守卫,以防不测。”
朱由检听了,觉得卢象升说的有道理。
卢象升接着说:“陛下,你不但要加强你这边的防卫,还得加强你身边的亲近的人的防卫呀。”
“好,朕知道了。”
夜里三更时分。
张嫣的寝宫。
张嫣双手放在腹前,在厅堂里来回走动,正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她心想自己这命真够苦的呀!
想当初,自己在老家没有出阁之时,父亲张国纪把自己视作掌上明珠。
要什么给什么。
哪怕她要天上的月亮,父亲也会想办法去给她摘的。
恰逢朱由校继位,要从全国选妃。
她本不想参加这个选妃的活动。
可是,河南开封当地的官员知道她的美貌和贤德。
就把她的名字报上去了,然而,没想到的是全国海选5000人,
她经过四层选拔,最终,被选为皇后。
这是她在此之前,想也不敢想的事儿。
这件事轰动了她的老家,他们张家也成了全国瞩目的焦点。
张国纪原本只是个读书人,也跟着沾光,升官发财。
应该说,朱由校对她还是很疼爱的。
可是,朱由校是个废物。
自从那一次他和魏忠贤、客氏一起在水里游玩,落水之后,呛了很多的水,再上了岸,身体就开始浮肿。
朱由校成天摆弄木匠活儿,除了有时和客氏在一起嬉笑之外,根本就没有碰过她。
没想到自己如此美貌,却成了摆设。
后来,她见到了朱由检。
她心想为什么当初自己没有嫁给朱由检,却嫁给了朱由校了?
她并不是那种十分贪恋权势的女人。
她觉得作为一名女人,最重要的是要拥有爱情,能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
可如今,朱由校驾崩了,朱由检有了周灵儿。
自己已经向朱由检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可是,朱由检好像根本不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
自己还如此年轻,难道说,从今以后,就要被打入冷宫了嘛?
她正在胡乱地想着自己的心事,突然,听见“吱呀”一声响,门开了,有一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那人顺手把房门关上了。
张嫣吓了一跳。
她闪目观看,只见那人身着一身黑衣,身材高大,蒙着面,看不清他的面容。
但是,张嫣认识他腰里挎着的刀,那是一把绣春刀。
张嫣不由地提高了警觉,心想这能是谁呢?
她把脸沉下来,问道:“你是什么人?到本宫的寝宫里来,所为何故?”
谁知那人也不害怕,上前走了两步:“美人,如此良辰美景,你一个人岂不是太寂寞了吗?我来陪你呀。”
这是一个龌龊男人的声音。
“放肆!你是什么人?还不给本宫快滚!”
可是那人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又向前跨了两步:“美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你身材这么好,如此美貌,放这里荒着,岂不是可惜了?
既然朱由校已经死了,
那么,荒田总是要有人开垦的嘛。”
那人说完,发出了阵阵淫笑的声音。
张嫣一听,气得粉面通红。
她瞅了瞅周边,寻找应手的家伙。
只见桌子上有一个茶壶。
她摸起桌子上的茶壶砸了过去,
那人向旁边一闪,茶水洒了一地,其中一部分茶水溅到了那人的脖子上。
那水很烫,竟然把那人的脖子
“哎呦,疼死我了!”那黑衣人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十分恼火,“贱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活剥了你。”
他说着猛地向前一纵身,一下子抱住了张嫣。
张嫣不过一女流之辈,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够反抗得了?
那人一下子把张嫣抱到了榻上,伸手来撕扯她的衣服。
张燕也是急了,伸出右手把自己头发上的簪子拔下来,
然后,一下子扎向了那个黑衣人的脑袋,
那黑衣人十分机警。
左手抓住了张嫣的右手腕,稍微用力一捏,张嫣便疼得受不了,那簪子便落在了榻上。
“你想谋杀亲夫啊?”
那黑衣人嘿嘿直笑。
他已经把张嫣的外衣扯去。
张嫣身着内衣,肤白胜雪。
张嫣羞愧难当,心想难道今天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人的手上吗?
她连忙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夜深人静,声音传出去老远。
那人赶紧用手堵住了张嫣的嘴巴:“贱人,你再叫,我就杀了你!
你若不从我,只有死路一条。”
泪水顺着张嫣的眼角流了下来。
张嫣心里,好一阵难过。
此时,她侧眼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把剪刀。
她伸出左手去够那把剪刀,那黑衣人也看见了,飞起一脚把剪刀踢出去老远。
张嫣一看,再没有什么武器可以对付他的了。
那黑衣蒙面人要来亲吻她的脖颈。
张嫣趁此机会咬住了他的左肩头,再一用力,咬下了一块肉。
直把那黑衣人疼得“哎呀”了一声。
他举起右手来打张嫣。
这一下如果被他打中了的话,也够张嫣喝一壶的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听有人在背后喊道:“好畜生!”
紧接着,那人一脚踹在那黑衣人的屁股上,把那黑衣人从张嫣的榻上踹了下来。
张嫣赶紧拿被褥盖在了自己的胸前。
张嫣闪目观看,见来的这个人非是旁人,正是高文采。
原来朱由检不放心,让高文采到张嫣这边来巡视。
没想到张嫣这真出了事儿。
高文采便和那黑衣人在房间里搏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