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衙署。
高文采奉命前往锦衣卫报到。
他来到了锦衣卫府衙门前,感受到一片阴森的气息。
在衙署门前有一名长着一双耗子眼小个子的锦衣卫在那里站岗。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态度极其凶恶无礼。
高文采就是一皱眉。
他耐着性子说:“我叫高文采前来报道。”
那人翻眼瞅着他:“你到我们锦衣卫来报道,是谁认命你的?”
“皇上认命的。”
“既然如此,你到咱们这里来,可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
“你这里有什么规矩?我不清楚啊。”高文采就有点不耐烦,心想你一个守门的竟然问那么许多。
“你新来的,不得有门包吗?”
高文采一听,不由得火往上撞,心想你一个看门的,竟然要揩油。
真想甩过去,给他两个耳刮子。
但是,高文采转念又想,自己是头一天来报道,没必要搞得那么难看嘛。
于是,高文采从怀里掏出5两银子递给了小耗子眼:“兄弟,辛苦了,拿去买包茶叶喝。”
小耗子眼看到了银子,放在手里掂量掂量,态度有所好转:“你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
时间不长,小耗子眼又从里面出来了,对高文采说:“提督大人有请,你进去吧。”
高文采心想,他说的这位提督是谁?
高文采来到厅堂之上,只见两边各站着十名锦衣卫。
正中有个文案。
有人坐在文案之内,背靠在椅子上,两条腿翘在文案上。
高文采仔细一看,见那个人非是旁人,正是田尔耕。
闹了半天,这位就是锦衣卫提督。
高文采心里不悦,但是还是忍了又忍,
躬身施礼:“提督大人,高文采前来报道。”
田尔耕这才把两条腿放了下来,眼瞅着高文高文采,问道:“你的委任状带来了吗?”
“那是自然。”
高文采说着,从怀里掏出了委任状,递给了田尔耕。
“看来,陛下对你很重视啊,那么,你这份委任状经过九千岁同意了吗?”
“什么?陛下的圣旨难道还不行吗?为什么要经过魏忠贤同意?”高文采感到意外,同时也很恼火。
田尔耕说到这里,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肩头。
高文采仔细一看,发现在田尔耕的脖子
高文采不由得想到昨天晚上,在张嫣的寝宫之中,遇到了一个蒙面黑衣人,要非礼张嫣,难道是这小子?
田尔耕好像也察觉到什么了,把手放了下来,清了清嗓音:“我知道你有点来头,你叔高第是山海关的总兵,在此之前,他曾担任过兵部尚书。
我不管你来头有多大,到了咱们锦衣卫就得遵守咱们这里的规矩。”
高文采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很不痛快:“你说错了,提督大人,你说错了,我叔是我叔,我是我。”
“小子挺有骨气呀!你委任状上并没有九千岁签字,你要是想入职咱们锦衣卫,你得露两手给我们瞧瞧,我这可是不收饭桶的。”
闻言,高文采火往上撞,心想你踏马说谁是饭桶?
“当然了,我说这话你可能不服气。
因为任何一个人到我们这里来,都觉得自己了不起,牛得很。
但是,往往事实证明大多数都是饭桶。
因此,我就立了个规矩。
从今以后,所有到咱们锦衣卫来入职的人,必须得过了三关才行。”
“哦,提督大人,不知道你说的三关,是哪三关呀?”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来人呀!”
刚刚在外面收门包的那名锦衣卫从外面进来了,谗笑着说:“提督大人,有何吩咐?”
“把高文采身上再搜查一遍,看看有没有携带什么利器。”
“是!”
小耗子眼来到了高文采的面前。
高文采伸展双臂,让他搜查。
小耗子眼上上下下仔细地搜查了一遍,完了之后,
他向田尔耕报告说:“没有,他身上没有任何东西。”
田尔耕对高文采说:“很好,你现在一直向北走。
那里有一个入口,你进去之后,依次通关。
如果你能过得了三关,我就接受皇上对你的任命,否则,纵然是皇上下旨,那也不行。”
高文采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心想闯三关就闯三关,难道能被他们吓住吗?
就算战死也不能被他们吓着啊。
高文采也是一个很有脾气的人。
他头也不回,便进了第一道关,等待他的将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反正,他知道作为一名男人,只能向前,不能退缩,好像田尔耕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如果过不了三关,可能也不太适合在锦衣卫里待着。
晚上。
乾清宫。
朱由检正在盯着桌子上的一张地图。
他心想这大明的江山真是无限美好呀!
可如今的形势是内忧外患接踵而至。
辽东方向有后金的军队,已经形成了气候。
不得不佩服努尔哈赤,那人很了不起呀!
在北边,有蒙古的林丹汗,蒙古的残余势力一直就没有全部肃清。
他们仍然还想着推翻大明,恢复大元。
大明的内部也是此起彼伏,暗流涌动。
大名府有巨盗马翩翩,陕西那边有闯王高迎祥,还有王自用的“三十六营。”
人们常说攘外必先安内。
如果历史发展的轨迹没有发生变化的话。
大明王朝最终被李自成攻破了北京。
怪不得有人说堡垒往往很容易从内部被攻破,看来,果真如此啊。
到底是先该安内呢,还是先该攘外呢?
朱由检正在想着自己的心事,突然,李若琏从外面跑了进来:“陛下,出事儿了。”
闻言,朱由检也是一愣,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高文采被打得半死回来了。”
“什么?”
朱由检听了,也是吃了一惊,“他人呢?”
“就在门外。”
此时有两名侍卫把高文采从外面架了进来。
朱由检闪目观看,只见高文采去的时候神采奕奕,精神焕发,现在,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伤痕累累,头发散乱,腿部还在流血。
那两名侍卫把高文采扶在椅子上坐下了,那两名侍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