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皇后张嫣替他撑腰。
再加上京城内神机营的统领孙传庭效忠于他们,急切之间,我们不好下手啊。
“废物!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我来,不是听你说这些借口的。”
崔呈秀一听,这像话吗?
怎么说我也是兵部尚书兼左都御史,掌管大明天下的兵马,你竟然敢在我的面前摆谱。
崔呈秀真想发火,
但是,他转念一想,毕竟还要仰仗代善,要不然将来皇太极是否封自己为王,还不一定呢。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请贝勒息怒。
这一次,朱由检曾经要调数千人马去加强山海关的驻防力量,却被我阻止了。”
代善点了点头:“这事儿你干得还算不错,你得把兵握兵权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那是自然,接下来,我们打算把神机营的孙传庭干掉,那家伙顽固不化,不识抬举,九千岁多次派人找他协商,让他转投到九千岁的帐下,他死活不乐意,甚至宁愿辞官不做,回家赋闲。
后来,他又被调进了京城,掌管神机营。
只要孙传庭一死,我们就可以把神机营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到那时,神机营、五军营和三千营三大营,全部掌握在咱们的手上。
然后,再把高第调离山海关。
派我们自己的人过去驻守山海关。
这样一来,彻底架空朱由检。
到时候,你们再来攻打山海关就轻而易举了。”
“嗯,”代善点了点头,“这个主意倒还不错,不过,事不宜迟,要抓紧时间处理,迟则生变呀。”
“请贝勒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妥善解决的。”
“那就好!”
就在这时,
代善隐隐约约听见内室里发出了什么声响,似乎有女子的声音。
代善站起身来,顺着那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崔呈秀一看,心想坏了,赶紧向前紧跟了两步。
“贝勒,你这是要干什么?”
代善也不理他,继续往里走。
“房间里的女子是贱内,没啥好看的呀。”崔呈秀说着拉住了代善的胳膊。
代善十分恼火,向外一推,把崔呈秀推到了一边。
紧接着,代善伸手把门给推开了。
只见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名女子,那名女子被捆绑在榻上,嘴里面塞的有一团破布。
那名女子想说话,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嗯、啊”的声音。
只见那名女子容貌秀丽,身材丰腴,前凸后翘,皮肤洁白,眼似秋波,口若朱樱,可谓人间尤物。
那女子非是旁人,正是王良妃。
王良妃乃是朱由校的宠妃之一。
当初她和张嫣一起入选,位列前三名之一。
代善见了,赶紧走了过去,把那名女子的绑绳给解开了,又怕她嘴里的破布给取了出来。
“咳,咳。”王良妃喘息了半天,才喘过这口气来。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代善,问道:“你是何人?”
“王良妃莫怕,我乃……我乃后金四大贝勒之一代善。”代善抬起了右手。
此时,崔呈秀是一脸的尴尬。
他也不知该怎样向代善解释好了。
只见王良妃从榻上下来了,先是向代善行了礼:“多谢你搭救了我。”
代善说:“你不用客气。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良妃用手指着崔呈秀:“他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是个伪君子。
他贪恋我的美色,竟然把我从先帝的宫中给掳到这里来了。
他见朱由校驾崩了,就想把我据为己有。
这段时间以来,他对我威逼利诱,我誓死不从!”
就在这时,
只听“啪”的一声响,崔呈秀尚未反应过来,自己的左脸上便挨了一记响脆的耳光。
很快,他的脸上便有五道紫红色的指印。
直把崔呈秀打得眼冒金星,晕头转向,向后踉跄了几步,这才站稳了身形。
“谁打我?”
打他的非是旁人,正是代善。
代善怒道:“崔呈秀,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霸占先帝的妃嫔。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
崔呈秀用手捂着自己的左脸,心想这像话吗?
怎么说我也是兵部尚书。
虽然说你代善地位很高,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对待我呀。
崔成秀想了想,还是忍了:“贝勒,这事儿,我也是一时糊涂。
朱由校已经驾崩了。
这王良妃如此年轻貌美,难道说从此以后,他就要荒老于山林了吗,那岂不是太可惜了吗?”
“所以,你就想把王良妃霸占了是吧?”代善余怒未消。
其实,代崔呈秀也想不明白,心想我霸不霸占王良妃,关你屁事。
不过,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这么说:“我……我这不是在和她商量吗?
她没同意。
我也不是没把她怎么样嘛。”
代善面无表情:“怎么着?你还想来个霸王硬上弓吗?
据我所知,这个罪名在你们大明来说,可是要灭九族的。
你小子胆子可不小啊。”
崔呈秀谄笑道:“咱们不是有九千岁罩着吗?
九千岁他是个宦官,要不然的话,就自己笑纳了。”
代善说:“王良妃交给我了。”
“你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这你管得着吗?”
代善说完,拉着王良妃的手就往外走。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王良妃居然没有拒绝代善,任由代善拉着自己的手。
崔呈秀看在眼里,也是一脸的懵逼。
他心想这王良妃是怎么了?
难道说王良妃看上了代善,却看不中他?
崔呈秀的心里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好你个代善,你表面上装好人,实际上,你在和我抢女人啊。
有朝一日,等我做了后金的大王,我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