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又在京城出现。
难道他会分身术?”
“我也有一点怀疑,因为我感觉到他比之前矮了一点,而且瘦了很多。”
孙云鹤向众人介绍说:“有一种易容术,只要知道对方的模样就可以装扮成那个人,难道说你看到的那个代善是假的吗?”
崔呈秀想了想,道:“当时,由于是晚上,我也看得不太清楚。
但是,奇怪的是,代善拉住了王良妃的手,王良妃居然没有拒绝。”
“难道说王良妃爱上了代善?”魏广微插了一嘴。
“胡说,”魏忠贤听了,就是一皱眉,“那就说明王良妃已经发现,那不是代善。”
“不是代善,那他能是谁呀?”
“这事儿现在还不好说,只能说那个人和王良妃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孙云鹤分析道。
听了他们所说的话,魏忠贤又有些犯愁了:“照你们这么说。
那份协议已经落到了朱由检的手上。”
“不至于吧?”听魏忠贤这么一说,崔呈秀的肩头微微抖动,此时,他也感觉到有点害怕了。
魏忠贤没好气地说:“崔大人,作叫咱家,怎么说你好呢?
你就是色迷心窍啊。
如果说那份协议落到了朱由检的手上,他早晚不要找你算账?
不但要找你算账,把咱们也牵扯进去了。”
崔呈秀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九千岁,这事儿怪我贪恋王良妃的美色,一时糊涂,做出了错事儿。
那天晚上也是我大意了,并没有发现代善是他人装扮的。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绝对不是代善。
至于他是谁?现在我也弄不清楚了。
这事以后再说吧,先想办法去救田尔耕吧。”
夜里三更。
梁天奇把今天审理案件的材料,重新做了整理。
他有一个习惯。
每一个案件相关的档案材料他都会认真地整理,然后,存档,以备随时查阅。
他刚把这些事情忙完,有仆人来向他报告说:“魏忠贤求见。”
闻言,梁天奇就是一愣,心想这么晚了,魏忠贤到这里来做什么?
梁天奇穿戴整齐,对那名仆人说:“叫他进来吧。”
“诺!”
那位仆人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时间不长,魏忠贤乐呵呵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双手一抱拳:“梁大人,这么晚了来打扰你,实在是不好意思。”
梁天奇面沉似水:“魏公公,你有话为什么白天不在公堂上说?”
“有些话不太方便说。”
“如果是私事儿,本官想,本官与你之间没什么私事可谈;
如果是公事儿,明日早朝,可以到朝堂上说。”
“这——。”魏忠贤顿时噎住。
梁天奇朝魏忠贤的身后看了看,只见从外面进来跟进来四名小太监和四名美女。
四名小太监抬着一口黑色的大箱子,累得满头大汗,看样子挺沉。
其中一名小太监,把那口大箱子打开,只见里面是金银珠宝,金光闪闪。
梁天奇不由地一皱眉,问道:“魏公公,你这是何意?”
魏忠贤哈哈一笑:“梁大人,你为国事操劳,十分辛苦。
这是咱家的一点心意,希望你笑纳。”
“本官的俸禄已经够用了,用不着这些,你且抬回去吧。”
“此许薄礼又算得了什么呢?都已经抬来了,还怎么好再往回收呢?”
梁天奇正色道:“如果你要再这样的话,那么,本官就端茶送客了。”
魏忠贤见梁天奇坚决不收礼物,也没办法,摆了摆手,那四名小太监又把那一口大箱子抬走了。
此时那四名美女向前走了两步,一直排开。
梁天奇闪目观看,只见那四名美女看年龄,只在十八九岁的样子,一个个体态妖娆,打扮得星花枝招展,不说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也差不多少。
魏忠贤笑道:“梁大人,你终日劳累,咱家特挑选四名美女送你,
在你劳累的时候,给你捶捶背,揉揉肩,洗洗脚,或者让她们侍寝都行……。”
魏忠贤还想接着往下说。
梁天奇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魏公公,不要再说了。这些姑娘都很好,可是本官消受不起,你把她们都带回去吧。”
“梁大人,这又是何必呢?凭你现在的身份,不要说四位姑娘,就是十位,也不算多呀。
哪个当大官的不是三妻四妾呀?
而且,她们的开销用度都有咱家来支付,不用你花文钱。”
“全部带走,本官一个也不收。”梁天奇正色道。
魏忠贤见梁天奇执意不要那四名美女,也就只好随他去了。
两个人分宾主落座。
“魏公公,你来见本官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不必兜圈子。”
魏忠贤眼睛转了转,道:“梁大人,实不相瞒,我今天晚上前来,是为了田尔耕的事儿。”
“本官奉皇上旨意,掌管大理寺。
本官办案只讲证据,不讲人情。
田尔耕抗旨不尊,企图侮辱、杀害张皇后,罪大恶极,
而且,他命手下人索要高文采门包,在锦衣卫私自设立三关,草菅人命,致使高文才深受重伤。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已经在公堂上审理过了,按律当斩,这没什么好说的。
你来找本官,也无济于事。”
魏忠贤嘿嘿一笑:“梁大人,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想办法通融一下嘛。
比如,就说他有精神上有问题。
只要不判死刑,哪怕流放也行啊。何必非得杀呢?
如今,朝廷缺少人才,田尔耕很能干啊,杀了可惜。”
“关于田尔耕的过去,本官已经派人调查过了。
他是有案底的。
他曾经严刑拷打杨涟、左光斗等六君子,致使他们受刑致死,甚至因一言不合,把东林党人扔进大锅里煮了。
此等行径实在是令人发指。
不要说斩首,就是判他五马分尸,凌迟也不过分。”
魏忠贤一听,心想看来这梁天奇是铁了心要杀田尔耕啊。
“那么,客印月呢?能不能放?”
“那更不行了,客印月毒死了先帝,是要户灭九族的。”
“咱家认为这事不能完全怪客印月。
朱由校本来就有病,奄奄一息,是他自己要死了,怎么能把罪责都怪到了客印月的头上呢?”
“客印月毒死先帝,证据确凿,此案已经在公堂上审理过了。
而且,她本人也供认不讳,这事儿你就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