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阿敏胸怀异志,关键时刻持观望态度,
此人绝不可大用啊。”
皇太极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虽然他在萨尔浒之战,攻打蒙古,朝鲜之时都有突出的表现,
但是,他满腹牢骚,尤其他觉得本汗资历太浅,地位却在他之上,心中甚为不服啊。”
“如果想对付阿敏的话,也不是太难的事儿,
你可以如此这般哈。”
皇太极又和大玉儿密谈了一番,闲聊了一会,然后,离开了大帐。
第二天早上。
校军场。
五万骑兵饱餐战饭,整装待发。
皇太极亲自到前去送行。
参加此次出征的有多尔衮、阿济格、多铎、代善、岳托、萨哈璘、莽古尔泰等。
今天,多尔衮全身戎装,精神抖擞。
皇太极走到了他的面前。
此时,有手下的军士端来一个托盘,托盘里有剑印。
皇太极把那剑印递给了多尔衮。
“此次,本汗任命你为三军统帅,剑印在此,你可以便宜行事。”
多尔衮恭敬地把剑印给接了下来。
这就是权力的象征。
皇太极这么做,也是担心多尔衮镇不住啊,
所以,他要在三军的面前再次确定多尔衮的身份。
“请大汗放心,此战必胜!”
三军将士高呼:“必胜,必胜!”
斗志昂扬啊!
此时,又有一名军士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了,
托盘里有一杯酒。
皇太极把那杯酒端起来递给了多尔衮。
多尔衮接过酒杯一仰脖子把酒喝下了。
可是,问题来了,在他仰脖子的时候,
他脖子
皇太极盯着多尔衮的那个吻痕,问道:“你脖子
多尔衮一听,心想糟了,被皇太极发现了那个印迹。
“呃——,”多尔衮心中一着急,额头上的汗下来了,他眼睛转了转,“回大汗的话,昨天晚上飞来了一只特大号的蚊子,凶得很,我没注意被他叮咬了一口,故而留下了印迹。”
“这都已经到了深秋了,还有蚊子吗?
本汗的帐中怎么没有蚊子呀?”
“咳,咳,”多尔衮咳嗽了两声,“可能兄弟我的血招蚊子吧。”
皇太极眼瞅着他,点了点头:“那你今后可要注意点了,不要再让蚊子叮着了。”
“谢大汗关心!
今后一定注意。”
就在这时,
有两马跑了过来,马背上端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人正是阿敏,
另外一人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济尔哈朗。
阿敏翻身下马,脸色阴沉:“皇太极,大军马上就要出征了,却不曾听说你给我安排什么任务?
这是什么意思呀?
不说我的战功有多么卓著,最起码也没有给咱们女真丢脸,
为何不给我安排任务呢?
难道你小看我不成吗?”
阿敏说话的语气咄咄逼人。
现场有很多人都吓坏了,心想纵然你是叔叔辈的,
但是,现在,皇太极毕竟是大汗啊,
你怎么能用这种口吻和大汗说话呢?
皇太极听了,心里也很恼火,心想到了现在,
你仍然把我当成小孩子了。
你这说话的口吻就好像大人教训小孩子似的。
皇太极把心中的怒火压了压:“叔叔,你说错了。
不是没给你安排任务,而是本汗给你安排了防守的任务。”
“防守个屁!
现在咱们要防守谁呀?”
谁都没想到阿敏竟然说出这么粗鲁的话来。
皇太极一听,那火腾地一下子就撞到了脑门子上,真想当场和阿敏翻脸。
但是,皇太极毕竟是一个有涵养的人。
他忍下了心头的这口恶气。
“咱们大本营的防守也是至关重要的。
前不久,我们和蒙古开战,他们一直在寻找机会和我们决战。
此次,咱们的大军出征,他们肯定认为咱们盛京防守空虚,极有可能率兵来攻打咱们;
还有,朝鲜和咱们交战已经不止一次了。
如果他们趁此机会来攻打咱们的话,咱们如何应对?
所以,请叔叔不要认为任务防守是小事儿。”
“既然如此,那你让多尔衮在家防守,我去攻打大明好了。”阿敏说到这里,用手点指多尔衮。
代善在旁边一听,心想这像话吗?
那三军的主帅是随便换的吗?
代善也知道多尔衮是他们兄弟之中的佼佼者,虽然年纪不大,却智勇过人,绝非等闲之辈。
代善赶紧过来劝说:“二贝勒,咱们大金要想强大起来,最重要的是要相互团结和协作,
各司其职,这样才行啊。
而且,我和你说,那明军并不是好打的。
宁远之战、宁锦之战和山海关之战,咱们都不沾光啊。”
阿敏心想,你们到了战场上,很容易立功,加官进爵啊,
而我在后方防守,如果敌军不来的话,一点功劳也没有。
因此,他依旧不依不饶:“你喜欢防守,认为防守重要,那你在家防守好了。
我去和明军决战。”
后来,济尔哈朗也过来劝说:“哥,你就不要在这儿搅和了,快走吧。
叫咱防守,咱就防守。
大汗这样安排,肯定有大汗的的道理。”
“皇太极,你用不着这样对待我。
你是不是有意在打压我?
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你们不把我当盘菜,当长辈看待,想把我当软柿子捏,没那么容易!”阿敏越说越来气。
再看皇太极,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两只拳头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就好像火山要爆发了似的。
济尔哈朗赶紧把阿敏给拽走了。
阿敏还不愿意走。
这一场送行,就这样不欢而散。
皇太极看着阿敏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