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嫣也是一个读过书的女人,和一般的女子不一样。
对于历史上的那些事儿比较了解,一席话说得朱由检回答不上来。
“总之呢,咱俩之间没有可能。”朱由检坚持说。
张嫣听他说得这么决绝,又伤心地哭了起来:
“我真是命苦啊!
当初,你皇兄选妃的时候,我是不愿意参加的。
可是,
当地的官员把我的名字报了上去。
没办法,不来又不行啊。
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
一路过关斩将,通过层层选拔,最终,被选为皇后。
这在常人看来,是天大的福气。
可是,
对于我来说,从此,我过上了暗无天日的生活。
直到我遇上了你,
我才觉得我的生活有了希望。
当初,你皇兄在皇位的继承人的问题上曾经有过动摇。
我坚决主张立你为帝,好在有惊无险。
你放心,我是不会和周灵儿争夺皇后之位的。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就行……。”
张嫣还想接着往下说。
朱由检挥手打断了她的话:“宝珠,你不要再说下去了,其他的事都好商量,唯独这事儿绝对不行,没得商量。
最近,多尔衮率领5万铁骑来攻打咱们大明,朕心乱如麻。
哪有心思想那些事儿?”
“什么?
山海关之战,不是刚刚打过吗?
怎么,他们又打过来了?”
张嫣说着,把衣服拿过来,开始穿衣服。
“因为崔呈秀和魏广微二人偷偷地前往盛京去了。”
“你的意思是说崔呈秀和魏广微把金兵给引来了?
崔呈秀可是兵部尚书兼左都御史,位高权重,乃‘五虎’之首,是魏忠贤手下的得力干将。
只要崔呈秀一死,魏忠贤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
朱由检又把崔呈秀侮辱和囚禁张裕妃的事儿讲述了一遍。
张嫣听了,更是感到吃惊:“似此等乱臣贼子,以下犯上,死有余辜啊。
但是,要想击败多尔衮,必须要有得力干将。
有一人臂力过人,武艺超群,实战经验丰富。”
“哦,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正是毛文龙。”
“毛文龙?”朱由检也听说过他。
“是的,不过,此人有本事,也有脾气。”
这让朱由检想起了当初曹操用人的原则,就是唯才是举。
在三巨头当中,曹操用人算是比较出色的。
“你说的话,朕记下了!”
晚上。
魏忠贤的府上。
魏忠贤摆酒设宴,为崔呈秀和魏广微二人接风洗尘。
众人推杯换盏,喝得好不尽兴。
魏忠贤把酒杯放下了:“崔大人,你们此次前往盛京,一路辛苦了。”
“九千岁,这也算不得什么,为九千岁效劳,是我们的荣幸啊。”崔呈秀说。
“你们是怎么回来的?”
“一路之上,我就多了一个心眼儿。
没敢走大道,专走小道,晓行夜宿,才得以顺利地返回京城啊。”
魏忠贤用手点指:“崔大人,还是你机警过人呐。
如果是魏广微一个人,恐怕就回不来了,这一路之上,还算太平吗?”
崔呈秀便把出使的经过如实地向魏忠贤讲述了一遍。
魏忠贤听了之后,十分高兴:“皇太极是个做大事的人,做大事不拘小节呀。
他肯定不会亏待咱们的。”
“如果一切进展顺利的话,皇太极将来要封你为九千九百岁。”
众人共同举杯:“恭贺九千九百岁。”
魏忠贤红光满面,示意众人声音小点:
“朱由检改写了继位诏书,篡夺了皇位。
他继位之后,不思体恤百姓,剿灭盗贼,而是把矛头直接指向了咱们。
田尔耕忠心耿耿却被他冤杀了。
咱家的心很痛啊。”
魏忠贤说到这里,哭了起来:“众人见魏忠贤哭得如此伤心,也都为之落泪。
看来,魏忠贤还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呢。
“朱由检是个没良心的人呐。
咱家一年给朝廷征上来500万两银子的税收,如果不是咱家,谁能征来这么多的钱?
可不是咱家吹呀,咱家在征税方面,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像这种事情,
不是谁都能干得了的。
另外,东林党文官那边,如果不是咱家在这里镇着,他们岂不是要闹翻了天?
想当初,
建文初年,不是有建文三傻齐泰、黄子澄和方孝孺吗?
谁能镇得住?
齐泰、黄子澄说干啥就干啥。
那些东林党人都是好人吗?
他们一年为朝廷贡献了多少钱?
整个大明边关将士的军饷没钱了,就找咱家,咱家钱从哪来呀?
如果不是有咱家在,边关的将士发不出粮饷,恐怕早都激起兵变了。”
崔呈秀只好在旁边劝说:“人在做,天在看,早晚有一天朱由检他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啊。”
魏忠贤站起身来,倒背着双手在厅堂里来回直溜,缓缓道:“有些人终日在朱由检的面前说咱家的坏话。
朱由检也就信了,想要朱由检改变对咱家的看法,恐怕是不太可能。
他现在是要置咱们于死地而后快啊。
咱家是贪了点钱财。
咱家对此也不否认。
可是,咱家命苦啊,和你们不一样,咱家并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消受不了女人呐。
人拼死拼活,为了啥呀?
不就是为钱、为女人吗?
要不然咱家活着图个啥呀?
但是,咱家贪的这点钱,对于朝廷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毛毛雨啊。
历史上的贪官多了去了,汉文帝的身边有一个宠臣叫什么来着?”
“邓通!”崔呈秀在旁边提醒他。
“对对对,邓通不是贪了很多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