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打了三十个回合,未分胜负。
不得不说,莽古尔泰真是一员虎将,猛得一批。
满桂见无法击退莽古尔泰,没办法,只好退回城内,和祖大寿、左辅和朱梅等死守城池。
他们搬来了红衣大炮,
但是,由于葡萄牙人撤走了,他们打得不是太准,东一炮、西一炮的,没有给后金的军队造成致命的打击。
正在他们双方处于胶着的状态时,
岳托率军从左侧偷袭。
满桂接到报告时,赶紧分兵,让祖大寿率军去抵挡岳托。
这一仗,一直打到天亮,双方互有死伤,各自收兵。
满桂赶紧召集众人商量应对之策。
满桂的嗓子已经有些沙哑:“看来,多尔衮十分厉害呀。”
祖大寿血染战袍:“此次,多尔衮为主将,率兵5万来攻打宁远。
咱们城中现在的兵力不足1万人马,如何抵挡?
虽然有十一门红衣大炮,可是葡萄牙人已经撤走了,咱们对那些又不是太懂。
搞不好,还能打到自己人,有时候还会打偏了。”
副将左辅说:“不如咱们撤回到山海关内,放弃宁远吧。”
满桂摇了摇头:“不可,你要知道当初为了宁远,袁崇焕和孙承宗费了好大的力气。
因此,宁远绝不可丢。”
“可是,咱们这点人马,抵挡不住啊。
宁远城池也小,又不像是北京、盛京那样的大城池,城墙高大,护城河也深,如今,城中的粮草不多了,也是个问题。
还有,由于连日来的阴雨天气,咱们的弓箭都已经上锈了,有的弓弦已经腐烂了,这些兵器太钝了呀。
没有兵器这仗还怎么打?”左辅反问。
祖大寿把脑门子一拍:“这样硬撑肯定是不行的?
赶紧求援!”
“求援?找谁求援?”满桂问道。
“向朝廷求援呐。”
满桂愁眉不展:“朝廷新君继位,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等到朝廷的大军到咱们这里,黄瓜菜都凉了,来不及了。”
“不如写信给毛文龙吧,他不是在皮岛吗?
手下也有数千人马。”祖大寿建议说。
满桂听到了毛文龙的名字,就是一皱眉。
因为他知道毛文龙是个刺头,不好说话呀。
“这恐怕不行吧。”
“先试试看吧!”
于是,满桂写下了两封书信,一封飞鸽传书到北京,一封给了毛文龙,请求支援。
早上。
后金军队的营地。
多尔衮的大帐。
多尔衮居中而坐,多铎站在他的身后。
多尔衮铁青着脸:“把他们俩带上来!”
“诺!”
此时,岳托和莽古尔泰分别被两名侍卫推了上来,
岳托和莽古尔泰的膀臂都捆绑了起来。
他们俩跪伏在地上。
多尔衮面沉似水,低头看了看他们俩:
“莽古尔泰,岳托你们俩是怎么和本帅说的?
你们说,小小的宁远不在话下,一鼓作气便可将其拿下。
可是,你们攻打了一夜,损兵折将,也没把宁远城给拿下来,挫动我军的锐气,该当何罪?”
“这——。”莽古尔泰和岳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说呀,
因为按照后金的军队的制度,打了败仗,那是要砍脑袋的。
多尔衮大怒:“把他们俩推出去,砍了!”
那四名侍卫哪管那些,便把岳托和莽古尔泰往外拖。
莽古尔泰心想,这多尔衮真是翻脸无情啊,怎么说,我可是你的兄长,你竟然不念兄弟之情。
岳托都吓哭了:“阿玛,快救我!”
代善看了,赶紧说道:“大帅请息怒!”
“你有何话要说?”多尔衮余怒未消。
“虽然说他们俩此次准备得不够充分,也是轻敌了,未能把宁远城给拿下来,
但是,明军损失也挺大,算是打了个平手。
而且,现在两军阵前,正是用人之际,
尚未拿下宁远,先斩大将,于军不利。
请大帅法外开恩,让他们俩在军前戴罪立功。”
萨哈璘和阿济格也帮着求情。
多尔衮长出了一口气:“好吧,念他们俩是初犯,看在诸位替他们俩求情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每人各打四十大板,
给本帅重重地打,要棍棍见血!”
代善听了,心想多尔衮,你可真够狠的呀,
岳托是我的儿子,是你的侄子呀,你是说打就打,
这40军棍下去,人还受得了吗?
但是,多尔衮已经做了让步,他也不便再替他俩求情。
那四名侍卫把岳托和莽古尔泰拖到了帐外,裤子扒下,按在地上照着屁股就打,
有人在旁边记数:“一……二……三……四……,三十九……四十!”
谁也不敢徇私情,那可是真打啊。
耳看岳托和莽古尔泰被打得血肉模糊,皮开肉绽。
岳托心想,好你个多尔衮,你可真够狠的呀,论辈分,你是我的叔叔;
论年龄,咱俩差不多大,从小在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你干什么坏事儿,我都替你瞒着。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事吗?
你没事就跑到大玉儿的大帐里去,那条玉带是怎么回事儿?
你敢说你和大玉儿之间是清白的吗?
只不过我不想说罢了,没想到你对我这么狠呐,你等着我呢!
打完了之后,多尔衮挥了挥手:“抬下去,找医官给他们治伤。”
于是,众人七手八脚,把岳托和莽古尔泰抬了下去。
其他人见多尔衮军纪严明,连自己的兄长、侄子都照打不误,谁不害怕?
多尔衮眼神犀利地看向众人,问道:“你们还有什么良策破敌吗”
代善稳了稳心神,接着说:“虽然我们没能把宁远给拿下来,但是,我发现了几个情况。”
“哦,什么情况?”多尔衮问道。
其实,多尔衮刚才仔细观察,在行刑的军士打岳托的时候,代善脸上的肉在不停地抖动着,
他也知道代善是心疼儿子了。
只不过多尔衮只装作没看见,他就是想杀杀代善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