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桂死了,那真是太好了,剩下的祖大寿、左辅和朱梅等,都不在话下了。”多尔衮把手一挥。
代善当即请缨:“请大帅给我5000人马,
我去把宁远拿下来。”
多尔衮站起身来,倒背着双手,在大帐里来回直溜,然后,突然停下脚步:“好!明军十分狡猾,为了以防万一,你从正面攻打宁远,让萨哈璘率领3000人马在你的左侧,多铎率兵3000在你的右侧,
三路齐攻,
天亮之前,咱们就可以进入宁远了。”
“诺!”
众人领命。
“只是,有点遗憾的是,袁崇焕不在城中,
袁崇焕若在,便可以将他一起拿下,用他的脑袋祭奠父亲的亡灵。”
夜里三更时分。
代善命手下的军士人衔枚,马裹蹄,奔向宁远东城门。
在夜幕的掩护之下,悄悄地靠近。
在距离宁远东城门尚有1k左右的地方,
他抬头望去,
果然看见宁远的城头上白幡招展。
同时,听到了一片哀嚎之声。
代善看了,心想满桂果然是死了,
不过,他死得也挺冤的哈,竟然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他们不会使用大炮,自己人炸自己人,这倒是省了他们的事儿。
如果他们把城门炸开了,更省事儿了。
此时,岳托凑到了代善的身边。
他是负伤而来呀。
毕竟父亲亲自出战,他有点不放心啊:“阿玛,我怎么感觉有点儿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满桂这么容易就死了吗?”
“我那可不,当时,那炮弹就在满贵和阿济格的身边炸开了。
阿济格差点被炸聋了,满柜浑身血污,当场昏迷不醒,死了不也正常吗?
当初,我的父汗不就是被这样炸死的吗?”
“那中间不也隔了几个月吗?
也没死得这么快啊。
阿玛,还是小心一点好吧,由我率领一个人马先去试探一下。
如果没有问题,咱们再攻城。”
“你不是已经受伤了吗?”代善不禁问道。
岳托把胸脯一拍:“没事儿,死不了。”
“不用试探,咱们这就攻进去,一鼓作气,把宁远拿下。
要让阿济格、莽古尔泰他们看看,咱们才是最厉害的。”
岳托见他父亲不听,也没办法。
只见代善拔出佩刀,往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兄弟们,给我冲啊!”
很快,他们就冲到了宁远东城门外。
东城门有几名侍卫在那守卫,被他们用弓箭射杀。
他们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便撞开了东城门,一股脑地全冲了进去。
然而,令代善感到奇怪的是,城内空荡荡的,
也看不见明军将士。
“吁!”
代善带住了战马的缰绳。
岳托感到不太对劲啊。
他对代善说:“阿玛,咱们是不是中了人家的计了?”
代善抬头,环视四周,凭借着自己多年的作战经验,也感觉到有点儿奇怪。
他赶紧下令:“快撤!”
他让手下的军队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刚准备撤出宁远城外,
可是,往哪里撤?
再看宁远东城门已经关闭,突然,四周伏兵四起,有一人站在城头之上,手扶着垛口向下观看:“代善,还认识本道吗?”
代善一听,心想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呀?
他抬头观看,大吃了一惊。
“袁崇焕,你不是在老家吗?怎么又回来了?”
袁崇焕手捻须髯哈哈大笑:“代善,见到本道还不投降,更待何时啊?
难道说你比你的父亲、比皇太极还要厉害吗?”
“袁崇焕我正要找你算账,为我父汗报仇。”
“开炮!”袁崇焕当即下令。
罗立是专门研究火炮的,那炮打得那个准就甭提了。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炮弹在代善的身后炸开了。
顿时,有数十名后金军士被炸上了天,血肉横飞,尘土飞扬,然后,落在了地上。
代善看了,吓得浑身上下直打哆嗦。
因为他知道袁崇焕这是在放他一马,
否则,刚刚那一炮就把他给炸没了。
袁崇焕厉声问道:“代善,你是降,还是不降?
再不投降,我可要送你去见你父汗了。”
“誓死不降!”
罗立接连几炮,又炸死了后金军队数百人。
此时,满桂率军冲杀了过来:“兄弟们,给我杀!”
“满桂,你没死!”代善看见了满桂。
“你才死了呢!那是骗你们的!”
岳托拼了命,保护他的父亲向城门方向冲去,双方就在城门口展开了厮杀。
因为双方的军士混战在一起,罗立也不便开炮。
最终,左翼的萨哈璘和右翼的多铎率兵赶到了。
“阿玛莫慌,儿救你来了。”萨哈璘口中喊道。
终于,萨哈璘把代善救了出去。
由于岳托的伤还没有好,
却被满桂生擒。
明军俘虏了上千名的后金的军士。
多尔衮的大帐。
多尔衮居中而坐,面沉似水。
代善灰头土脸地从外面走了进来,身上伤痕累累,血染征袍。
代善满面羞愧:“大帅,我回来了!”
多尔衮看了看他,问道:“你的伤要不要紧?”
“一点皮外伤,不碍事儿。”代善摆了摆手。
多尔衮朝代善的身后看了看,看见了萨哈璘和多铎,却没有看见岳托。
“岳托呢?”
“被明军抓了去。”
“怎么会这样,本帅并没有让他去出战,他为什么要私自出战?”
其实,代善心里有点不太痛快,心想要不是你把他打了一顿,他也不至于被满桂所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