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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寨虽然封闭,但外面的消息会传进来。”福伯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我还知道,你和雷耀阳不对付。”
“又是谣传,我就一风水师,本分做生意,和谁都没过节。”
“那你来这做什么”
“找我朋友。”陈九直言道,“芽子是我的女人,我不能让她出事。”
““
显然,福伯对陈九隨口扯的理由既有震惊,又有怀疑。
“我想为阿勇报仇。”福伯眼睛红了,“不管谁杀的阿勇,我要他偿命。”
“所以你想借我的手,除掉雷耀阳和狄秋那些人”陈九冷冷问。
福伯沉默了。
突然,陈九一个上前,“运势淬体”后的右手骤然发力,死死掐住了福伯的脖子。
后者拼命挣扎,眼中浮现惧色。
因为他从陈九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杀气。
“我若想杀人自己会动手,无论你是好人坏人,我警告你,从此以后敢利用我身边人,第一次杀你。”
陈九的话,冷得像刀。
福伯脸色因为缺氧而憋得红一片白一片,舌头都吐了出来。
或许再坚持个小会,就会被生生掐死。
不过,感觉到对方快受不了,陈九鬆开了手。
“咳咳咳!”
福伯瘫倒在地,剧烈喘息。
刚才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知道雷耀扬和大老板在城寨有多少人吗”陈九没理他,直接问。
福伯喘著粗气,摇头:“没——没具体的,但——人——人肯定不少,在——城寨里有那一位护——护著,旁人渗透不进去,连风哥都不知道他们底线究竟如何,动不得。”
狄秋。
陈九知道他说的是谁。
“带我去见龙捲风。”
“现——现在”
“现在。”
龙捲风住城寨西区一栋七层楼顶层。
整层打通,大平层。
装修混搭。
一半中式红木家具,一半西式真皮沙发。
墙上掛幅猛虎下山图,落款齐白石。
当然是仿的。
龙捲风本人坐在太师椅上泡茶。
四十多岁,短髮,两鬢微白,动作优雅,看著像文化人。
但脖子上那道疤,从耳根延伸到锁骨,暴露了底色。
他穿绸缎唐装,手里盘俩核桃,咔咔响。
“福伯,稀客。”龙捲风没抬头,专心洗茶。
“风哥。”福伯弯腰,指向陈九道,“带个朋友来见您。”
龙捲风这才抬头,看向陈九。
眼神很淡,像看一件家具。
“这位是陈九陈师傅,风水大师。”福伯介绍道。
“陈师傅”龙捲风笑了笑,“最近外面挺出名那个听说你算命很准。”
“准不准,得算过才知道。”陈九不卑不亢。
“有意思。”龙捲风指了指对面椅子,“坐,喝茶。”
陈九坐下。
龙捲风递过来一杯茶。
陈九接过,没喝,先看茶汤。
碧绿透亮,好茶。
但他放下茶杯:“风哥,这茶我喝不了。”
“哦为什么”
“您这房子风水有问题。”陈九直接说,“茶是好茶,但在不好的地方喝,浪费。”
龙捲风手上的核桃停了。
“你说我房子风水有问题”
“是。”
“哪里有问题”
陈九站起来,走到窗边:“您这房子,坐西朝东,本是旺財局,但对面那栋楼,三个月前加了个水塔,正对您窗户,水属阴,塔尖如箭,这是阴箭煞”,您最近是不是常失眠,多梦,而且————左肩痛”
龙捲风眼神变了。
他没说话,但微微坐直。
“继续说。”
“另外,您这客厅布局,沙发对著大门,这是冲煞”,客人一进门直衝主位,主人家容易犯小人。”
陈九转身,看墙上的猛虎下山图,“还有这幅画。虎是凶兽,掛在客厅镇宅,但您属兔,虎兔相衝,掛久了,脾气会越来越暴,做事易衝动。
龙捲风沉默。
手里的核桃又开始转,但速度慢了。
“你怎么知道我属兔”
“看面相啊。”陈九坐回椅子,笑道,“您山根有痣,这是月孛痣”。月孛星属阴,对应生肖兔,而且您耳垂厚实,耳轮有缺,这是典型的卯兔相。”
龙捲风盯著陈九看了一分钟。
突然笑了。
“陈师傅,名不虚传。”他亲自给陈九倒茶,“那你说,该怎么解”
“简单。”陈九说,“第一,水塔那边掛麵凸面镜,反射回去;第二,沙发挪到侧面,大门处加屏风;第三,那幅画换了,换鹿鹤同春”,鹿谐音禄”,鹤象徵寿”,既吉利,又合您生肖。”
龙捲风点头:“好,我明天就办。”
“不过————”陈九顿了顿,循循诱导,“这些是治標,真正的病根,不在风水。”
“在哪”
“在您身上。”陈九看著龙捲风,“您左肩的痛,不是风水引起的,是旧伤,伤到筋了。每逢阴雨天就发作,对吧”
龙捲风这次真惊了。
他左肩確实有旧伤,年轻时打架被人砍的,筋断了半根。
虽然接上了,但落下了病根。
这事除了几个亲近兄弟,没人知道。
“你能治”龙捲风问。
“能。”陈九从布袋掏出针包,直言道,“针灸加推拿,三次能缓解,十次能根治。”
“现在试试”
“可以。”
龙捲风脱下唐装上衣,露出精壮上身。
肌肉线条分明,但左肩处一道狰狞的疤,周围肌肉有些萎缩。
陈九让他趴沙发上。
【消耗运势点20,强化精神力感知,“lv.2隔空辨气”开启“经络透视”状態】
瞬间,龙捲风肩膀经络在他眼里清晰起来。
哪条筋堵了,哪条脉不通,一目了然。
他下针。
快、准、稳。
十三根银针,扎在肩周穴位。
然后手指轻捻。
龙捲风身体一震。
“感觉到了”陈九问。
“热————”龙捲风声音有点哑,“好像有一股热气,在肩膀里窜。”
“正常,经络在疏通。”
十五分钟后,起针。
“活动一下。”陈九道。
龙捲风坐起来,慢慢转动左肩。
眼睛一点点睁大。
不痛了。
虽然没全好,但那种僵硬混杂著牵扯的痛感,减轻了一大半。
“神了。”龙捲风看陈九,“陈师傅,你这手艺,开医馆都能发財。”
“混口饭吃。”陈九收起针。
龙捲风穿上衣服,坐回太师椅。
这次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从冷漠,变成了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