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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水浇了两人一身。
里面还混著冰块。
惠香尖叫起来,整个人跳起来,但笼子太小,头撞到顶棚,又跌坐回去。
芽子没叫,但身体抖了一下,嘴唇瞬间发紫。
深秋的大晚上被浇冰水,硬汉都扛不住。
两个女孩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嚇得还是冷的。
“爽不爽”刀疤脸大笑,“这可是特意从冰库拿出来的水,给你们降降温!省得你们火气太大!”
三个男人笑得前仰后合。
一个瘦高个小弟凑过来:“刀哥,反正她们迟早要死,不如让兄弟们先玩玩”
另一个矮胖小弟说:“刀哥,我看这女警身材不错,要不————摸摸总行吧”
刀疤脸想了想,咧嘴笑:“摸倒是可以,別弄伤了。”
三个人淫笑著边搓手边走过来:“喊吧,叫吧,在这里,叫破喉咙也没人会管你们的。”
矮胖小弟嘿嘿笑著上前,伸手就要去抓芽子的球。
芽子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在笼子上。
“砰!”
铁笼震动。
矮胖小弟嚇了一跳,后退一步。
“来啊!”芽子盯著他,眼睛通红,“你碰我一下试试,我咬也咬死你!”
“臭娘们,还敢发狠,真以为老子不敢动你们吗”刀疤脸脸一沉,伸手就去解皮带。
铁笼里,芽子和惠香往后缩,但笼子就这么大,能缩到哪里去
惠香眼泪都下来了,浑身抖得像筛子。
芽子咬著牙,眼睛死死盯著刀疤脸的手。
如果他敢碰她,她就咬,咬耳朵,咬脖子,咬哪算哪。
矮胖小弟也上前,脸上带著淫笑:“刀哥,这女警我来,我还没玩过警察刀疤脸皮带解了一半,手已经伸向笼子门锁。
芽子闭上眼睛,准备拼命。
“砰!”
地下室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阿狗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干什么呢”他开口就骂,“狗东西,想死是吧”
刀疤脸手一顿,脸色变了变,连忙解释:“狗哥————兄弟们寂寞,就想玩玩————”
“玩玩”阿狗走进来,走到刀疤脸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刀疤脸被打懵了,捂著脸:“狗哥,你————”
“我什么我”阿狗盯著他,“雷老板说过的话,你当放屁是不是”
“没——没有————”
“没有”阿狗指了指笼子里的两个女人,“雷老板说了,这两个人他要亲自处理,你现在动她们,是想抢在雷老板前面”
刀疤脸额头冒汗:“我————我就是嚇唬嚇唬她们————”
“嚇唬”阿狗又一巴掌扇过去,“我看你是精虫上脑,忘了自己姓什么!”
这一巴掌更重,刀疤脸嘴角都出血了。
旁边两个小弟低著头,大气不敢出。
阿狗在城寨里虽然不算顶级大佬,但他是雷耀阳的人,最近又跟大老板那边有联繫,一般人还真不敢惹他。
“滚出去。”阿狗冷声道。
“狗哥————”
“我特么让你滚!”阿狗吼了一声。
刀疤脸不敢再说话,带著两个小弟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还狠狠瞪了笼子一眼。
门关上。
地下室又安静下来。
芽子和惠香看著阿狗,眼神里全是警惕。
这个人比刀疤脸更危险,她们都是被阿狗给抓进来的。
阿狗走到笼子前,蹲下,看著两人。
惠香往后缩,芽子挡在她前面,眼睛盯著阿狗,像只护崽的母豹子。
阿狗看了她们几秒,突然嘆了口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咔噠。”
锁开了。
芽子和惠香都愣住了。
阿狗拉开笼门,朝两人招手:“出来。”
惠香没动,芽子也没动。
“快点!”阿狗皱眉,“等会儿刀疤脸带人回来,你们就真的死定了!”
芽子盯著他:“你想干什么”
“救你们。”阿狗说,“陈九让我来的。”
“陈九”两个字像有魔力,芽子和惠香同时一震。
惠香眼睛亮了:“陈————陈师傅他真的————”
“別废话,出来!”阿狗不耐烦了,伸手就要去拉芽子。
芽子甩开他的手,自己从笼子里出来,又把惠香拉出来。
“陈九在哪”芽子问。
“在外面接应。”阿狗说著,从怀里掏出两件深色外套扔给她们,“穿上,跟我走。”
外套是男人的,很大,但能遮住她们身上破损的衣服,也能保暖。
她们太冷了。
芽子和惠香穿上外套,阿狗已经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门口两个守卫,我已经支开了。”阿狗回头说,“等会儿跟著我,別出声,走货仓西边的侧门。”
他推开门,先出去。
芽子和惠香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走廊里果然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阿狗带著她们穿过走廊,拐进一条堆满货箱的通道。
这里灯光昏暗,空气里有股陈年灰尘的味道。
走了大概三分钟,前面出现一道铁门。
阿狗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把钥匙,打开门。
门外是城寨的后巷,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两边是高高的围墙。
“从这里一直走,到头左转,就是东出口。”阿狗说,“陈九在东出口外面等你们。”
芽子看著他,警惕道:“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我还有事。”阿狗说,“陈九交代把雷耀阳引到三號库,今晚十二点,你们出去后直接找他,別乱跑。”
芽子没动,看著阿狗,眼神复杂:“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阿狗苦笑:“因为我肚子里有陈九下的蛊虫,三天没解药就得肠穿肚烂。”
说完,他转身走回货仓,关上了铁门。
芽子和惠香站在后巷里,夜风吹过,冷得两人打了个寒颤。
“芽子姐————”惠香小声说,“他——他说的是真的吗陈师傅真的————”
芽子也很怀疑。
不过行事手段这么阴险,確实像陈九的风格。
但无论真假,她们如今逃离魔窟了。
“先出去再说。”芽子拉著惠香,沿著后巷快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