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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附近的,大部分都是……后来想著查下,就知道了。”
“也是,三百多年了……你的后代在全世界开枝散叶,现在怕是有几千人了吧。”
老君笑了笑,低头看著碗里腾起的热气,语气里带著点感慨:
“会馆的妖精也不过几万,繁衍真是一件神奇的事。”
他抬眼看向大爽,把碗边的滷鹅推了过去:
“吃烧鹅。”
“好。”
老君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叠信封,顺著桌面推到他面前。
“啊!”
大爽愣了愣,放下筷子,伸手拿起信封拆开,指尖轻轻摩挲著里面的信纸。
大爽一张一张翻著,长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眼里的情绪,只听见他极轻地说了一句:
“啊……过得挺好。”
翻到最后一张,他就这么看著照片上那个披金戴银,笑容明媚的少女,背景却是漫天黄沙。
大爽的动作顿了顿,喉结动了动,没再说话。
“今年也没什么变化呢,真好。”
老君看著他,语气温和。
“你不也没什么变化。”
大爽抬眼看他,长长的刘海却遮住了他眼神里那点复杂的情绪。
老君笑了笑,没接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一个老式相机,对著他举了起来。
“来,拍一张,寄回去。”
大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抬手理了理乱掉的刘海,脸上难得带了点侷促。
快门声轻响,暖黄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定格在相纸里。
老君隨手將相机收起,大爽却是在身前衣服口袋里面翻了又翻,最后拿出一叠早就包好的牛皮纸信封交给老君。
“你居然带著。”
“我心里记著呢,应该就是这几天了。”
“好”
老君笑著將信封同样收好。
“为什么不来会馆生活”
“啊……家在这边,我单纯就是看看她。”
“还有认识的么”
大爽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声音闷闷的:
“灵溪这一片……没几个了,过两天打算去龙游那边转一圈,已经跟潘靖他们打过招呼了。”
“哈哈哈,按说你本该是这一带的老祖宗啊,哪有你这样混成流浪汉的。”
“啊……”
老君笑著调侃他,大爽扯了扯嘴角,没反驳。
“就是你这性格闹得。”
老君看著他,眼神认真,
“如果有一天你想认她但又证明不了,可以找我。”
“啊……好……”
“大爽,保重身体啊。”
“我会的。”
听到这句,大爽的声音沉了些,眼神里的倦意却散了不少。
“我会替大家等到清凝回来。”
老君看著他,抿了抿嘴,没再多说,只挥了挥手,隨即化为一股云尘,原地消失。
大爽站在原地,看著老君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
直到麵摊老板拿著抹布走过来收拾,他才回过神。
“老板,他是不是偷偷结帐了”
老板擦桌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呢。”
大爽也愣了,隨即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钱出来:
“哦,一起结吧。”
“好咧。”
夜色渐浓,大爽顺著巷子慢慢往前走,一直走到河边的桥上。
夜里的河风带著水汽吹过来,掀动了他的刘海。
他扶著冰凉的桥栏,看向远处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的光落在河面上,隨著水波晃著。
“好像……是有点孤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