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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赶紧打圆场,拿起酒瓶给大伙儿添酒:“嗨,都是误会!解成这小子就是嘴笨,没坏心眼!来,咱换个话题,接著喝!”
桌上的气氛才算缓过来,几人又端起酒杯,气氛在许大茂的调解下,又热络了起来。
不知不觉,刘光齐三人带来的酒都造光了,桌上的菜也没剩下什么。
贾东旭闷头喝了不少,原本就红的脸现在更是红得发紫,眼神也变得迷离。
他心里的委屈憋了太久,看大伙儿有说有笑,唯独自己像个外人,一股酸楚涌上心头,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凭啥啊————”
贾东旭抹著眼泪,声音含糊,“院里的人不待见我,厂里的人也对我指指点点,说我妈惹事精————可那些事儿都是我妈乾的,凭啥让我受这罪啊!我真的好难啊”
他越哭越伤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趴在桌上呜呜咽咽,把一肚子委屈都倒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哭声让桌上彻底安静了。
许大茂皱著眉,脸上满是不耐。
包龙星看著他这副模样,摇了摇头。
她贾张氏如果有一半是为了她自己,那另一半一定是为了贾东旭。
任何人都能说贾张氏,唯独贾东旭不能。
包龙星缓缓站起身,对著贾东旭呲笑了一声,转头对许大茂说道:“大茂,我明天还有事儿,今儿个就喝到这儿,改日有时间再聚。”
说完跟许大茂道別,转身就往外走,脚步乾脆,没回头看一眼。
刘光齐和阎解成也喝得差不多了,见包龙星走了,也跟著站起身。
刘光齐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那我们也走了,谢你今儿个的好酒好菜!”
阎解成也喝高了,招呼一声,脚步虚浮地出了门。
屋里就剩下许大茂、傻柱和还在哭的贾东旭。
许大茂瞥了眼贾东旭,没好气地对傻柱说:“傻柱,东旭跟你住中院,你顺便把他送回去,別让他在这儿丟人现眼!”
傻柱也挺无奈,嘆了口气:“得,谁让咱是街坊呢!”
他走上前,拍了拍贾东旭的后背:“东旭,別哭了,咱回家!有啥事儿明天再说!”
贾东旭醉得厉害,嘴里还嘟囔著委屈,被傻柱半扶半架地拽了起来,踉踉蹌蹌地往外走。
包龙星出了许大茂家,夜里的风一吹,酒意散了不少。
他走了没两步,忽然觉得尿急,院里的公共厕所就在胡同口,便拐了过去。
方便完回来,他从后院推著自行车往自己家的跨院走。
这会儿已经九点多了,院里静悄悄的。
到了跨院门口,他见院里的灯都黑了,知道龙兰他们早就睡了,便轻手轻脚地想关院门。
刚要合上,一只手突然伸了进来,拦住了门。
包龙星愣了一下,拉开一条缝,看清了门外的人,眉头微微一皱。
一是秦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