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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月的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把她的轮廓拓印在地板上,像一尊被月光浇铸的、孤独的像。
她听着楼上的动静——脚步,开门,停顿,再开门——三个雄性在寻找自己的巢,而她在这里,在眩晕与清醒的边缘,数着自己的心跳。
一百零七下。一百零八下。
楼上的声音停了。然后是脚步声,依次从楼梯上滚落——周渊宇的沉,白诺的轻,翰墨的稳,像三种不同的乐器,在同一首曲子里各奏各的调。
他们站在客厅入口,像三尊被重新点化的、却仍带着困惑的泥塑。
晓晓,周渊宇第一个开口,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你的房间在——
二楼尽头。林晓截断他,指尖在杯沿收紧,我头晕,不想吃东西。你们……自由活动。
她说完,起身。
裙摆扫过空气,像一尾重新入水的锦鲤,却带着某种近乎踉跄的、被眩晕拖拽的沉重。
她走向楼梯,步伐不快,却带着某种让人无法阻拦的、近乎固执的从容。
需要检查——周渊宇上前半步,玄色的身影像一道试图拦截夜风的墙。
不用。
林晓没有回头。
她的手扶住楼梯扶手,木质纹理在掌心硌出细微的疼,像某种清醒的锚。
一步,两步,三步——眩晕像潮水,一波一波漫上来,被她硬生生压成嘴角一抹平静的弧。
明天,她在转角处停步,声音散在夜风里,像桃瓣落地,再说。
然后消失。
客厅里,三个雄性沉默地站着。
晨星不知何时已退至阴影处,像一道被主人遗忘的、却仍保持警戒的影。
双生月的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把他们的轮廓拓印在地板上,像三尊被月光浇铸的、等待被唤醒的像。
而二楼尽头,某扇门轻轻合拢,锁舌发出的一声轻响——
像某个秘密,终于被藏进最深的抽屉。
林晓蜷缩在床角,指尖还保持着点击光屏后的僵硬姿态。
丹药在舌尖化开的瞬间,一股冰凉的、带着薄荷与某种金属腥甜的气息直冲颅底,像有人把整盆冰水倒进她混沌的脑海。
嘶——
她倒抽一口气,脊背撞上床头板,发出沉闷的。药效像无数细小的针,从太阳穴刺入,沿着神经脉络一路烧灼,最终在眉心汇聚成一点尖锐的清醒。
活过来了。
她低喃,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床单,棉麻的纹理在掌心硌出细微的疼——那是真实的触感,是眩晕退潮后,重新浮出水面的、属于的证明。
而此刻,河谷的晨雾里,三个雄性正站在成千上百亩的果园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