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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诺在他身侧三步之遥，赤裸着上身，琥珀色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蜜色的光。

他没有用机械，只是握着一柄铁锹，一下又一下地把周渊宇翻出来的土块敲碎，并且动作干净利落。

动作带着雄性的比较心理、不知疲倦的莽撞，却又在某一个瞬间，流露出某种让她心口发紧的、近乎虔诚的认真——像在打磨一件尚未成型的、属于她的器物。

晨星站在田埂边缘，银灰色的长发被一根素簪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角和那双在晨光里泛着琥珀光泽的眼。

他正低头看着手中的光屏，像是在核对某种数据，又像是在监控某种她看不见的、系统的运行。

小姐，他忽然抬头，目光穿透晨雾，精准地落在她身上，现在过来是有什么指示吗？

林晓摇了摇头。

晨星欠身，银灰发梢在气流里一荡，像一匹被晨色的手捋顺的绸。

他识趣地退下，步伐带着某种近乎兽类的、优雅的轻盈，消失在晨雾深处——像一道被主人遗忘的、却仍保持警戒的影。

而周渊宇和白诺，都没有发现她来过。

掘土机的轰鸣和铁锹敲碎土块的脆响，像两道被骤然拉紧的弦，把她的存在隔绝在外。

林晓看见了对于现在的科技发展来说，很落后的工具，而且能够令周渊宇和白诺都不停歇，说明了他们是自愿的。

而且这件事还有可能和她有关!

林晓站在晨雾边缘，看着那两道身影——玄色与蜜色，机械与蛮力，沉默与喧嚣——像在看一幅被谁随手搁在庭院里的、尚未完成的画。

翰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