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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臂环过他后腰,指尖触到暗色系衣料下紧绷的脊线,像某种无声的、古老的回应。
可她刚才确实是在想事情——翠鲜园的订单,跌到谷底的愉悦值,两天后即将启动的传送阵——就那么突然被摸头,才会被吓到。
翰墨,她出声,声音从他胸膛里透出来,闷闷的,带着某种试图打破僵局的、刻意的轻快,我没事。刚才只是在想事情,才会被突然吓到。
没有反应。
他的臂弯还箍着她,力道不减,像某种被骤然冻结的、古老的机关。
林晓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衣料的纹理,试图从他怀里仰起脸,却被他下意识地按了回去——那动作带着某种近乎偏执的、保护性的执拗。
翰墨?
她又叫了一声,尾音带着细微的颤。不是害怕,是某种正在升起的、近乎警觉的——
不对。
林晓见了。
不是用眼睛,是用某种更深层的、被SSS级精神力淬炼过的感知。
翰墨的身上,正有黑雾在升腾——起初是淡的,像晨雾,像炊烟,像某种可以被轻易挥散的、寻常的情绪余韵。
但现在,那黑雾正在浓稠,像墨汁滴入清水,像某种古老的、正在苏醒的——失控。
林晓知道再这么下去不是一个很好的现象。
她见过这种黑雾。
在帝国的,在那些被狂暴因子侵蚀的雄性兽人身上,在那些身上失控值较高、即将无差别攻击周围一切的——前兆。
可翰墨吃了忠骨丹。
他不可能背叛她,不可能伤害她,不可能——
翰墨!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试图唤醒某种正在下沉的、遥远的意识。
同时,她的指尖从他后腰抽离,在空中虚虚一握——精神力像无形的绸,试图缠绕上那些正在升腾的黑雾,将它们挥散。
可她的速度赶不上黑雾起来的速度。
那浓稠的墨色像有生命的藤蔓,从翰墨的肩线蔓延至脊背,从脊背攀爬至后颈,像某种古老的、正在编织的——牢笼。
林晓知道不能再让翰墨这样了。
即使她不知道他怎么了。不知道他为何在这个被树荫遮蔽的角落里、在这个本该安全的、属于她的疆域里、在这个她刚刚才给了他可以来找她的承诺的——瞬间。
陷入这种古老的、被星际兽人称之为的——深渊。
翰墨!
她加大了拍打在他身上的力气。
掌心从他后背移至前胸,从暗色系的衣料上划过,带着某种近乎疼痛的、试图用触觉唤醒的——
急切,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凌乱,像某种古老的、正在学习中的、笨拙的——心跳。
看着我!她的声音像从水底浮上来,带着气泡破裂的涩,翰墨,看着我!
黑雾还在升腾,像某种不可违逆的、正在吞噬一切的——夜。
而林晓只是拍打,只是呼唤,只是试图用她仅有的、尚未被完全开发的、SSS级精神力的微光,去照亮那团正在将他淹没的、浓稠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