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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起来,还行。
脸色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精气神比前几天强了不少。
至少没有那种随时会倒下去的感觉了。
“陶教授,您身体没问题吧?”夏启走进去,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
陶教授放下手里的工具,直起腰。
“没事。”
他停了一下。
“上次是我自已身体的问题,跟你没关系。”
夏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被陶教授抬手打断了。
“行了,别道歉了,上次你已经道过一回了。”陶教授摆了摆手,“这事翻篇了。”
夏启老老实实地闭上嘴。
周教授在旁边合上报告,站了起来。
“坐吧,别站着了。”
李锋拉了把椅子坐下,夏启也找了张凳子。
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气氛比夏启预想的要轻松。
陶教授打开桌上的保温壶,倒了四杯水,一人一杯推过去。
“听说你们前两天去旅游了?”陶教授拧上壶盖,随口问了一句。
“去了。”夏启端起杯子,“故宫、天安门、长城,还有烈士陵园,都走了一遍。”
“感觉怎么样?”周教授问。
夏启想了想道。
“想清楚很多事情,抛掉了心里一些不必要的焦虑,自已成长了很多。”
陶教授听着,慢慢点了点头。
“那就好。”
说着,他把放在旁边笔记本拿了过来。
“说正事吧。”
“你这次回来之后,声称自已的维度空间有再次扩张的迹象?”
“对。”夏启点头。
“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的?”
夏启回忆了一下,他组织了一下语言。
“就是被时空门修复好之后,我在1937年那边醒过来的时候,除了身体的那些变化之外,我还隐约感觉到,脑子里的空间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法?”陶教授问了一句。
“说不太准。”夏启皱了皱眉,“就是感觉空间的边界不像以前那么...死了。”
“死?”陶教授抓住了这个词。
“对。”夏启解释,“以前的空间边界,就是一堵墙,我不去推它,它就永远在那里,一毫米都不会变。”
“但上次醒来之后,那堵墙变了。”
“变成了什么?”陶教授追问。
夏启低头想了几秒。
“变得更有弹性了。”
“我不碰它的时候,它还是在那个位置。”
“但我能感觉到,它不再是铁板一块了,它在...嗯...呼吸?”
陶教授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你刚才说的‘呼吸’,是什么时候的感觉?”
“在1937年刚醒来那会儿。”夏启说,“那时候还不太明显,我一度以为是自已的错觉。”
“后来呢?”
“后来回了现代,做完检测,又带王队长他们出去逛了两天。”夏启说,“这两天里,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楚了。”
“尤其是昨天晚上。”
夏启停了一下。
“昨天睡觉前,我躺在床上闭着眼,无意中注意力飘到了空间上。”
“然后呢?”陶教授的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分。
“然后我发现,它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