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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教授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第二,你的注意力介入之后,膨胀的速度有没有变化?”
夏启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还真没留意。
“我再试试。”
他闭上眼,再次将注意力沉入空间。
这次他没有全神贯注地盯着边界,而是先用一种很松散的状态去感知整个空间的轮廓。
边界在动。
微弱的膨胀,和之前一样。
然后,他有意识地把注意力集中到右侧边界上。
不是去推它,只是“看”。
很认真地、仔细地“看”。
膨胀的幅度...好像大了一点点。
不确定。
太细微了。
但感觉上,好像确实比他刚才松散状态的时候,每一次往外鼓的幅度多了那么一丁点。
他又散开注意力。
幅度好像又回去了。
再集中。
又大了一点。
夏启睁开眼。
“可能有影响。”他说,“我集中注意力去看的时候,感觉它每次膨胀的幅度会稍微大一些。但差别很小,我不敢百分之百确定。”
陶教授的笔刷刷地写。
“观测者效应?”他嘀咕了一句,又在旁边画了个问号。
周教授在旁边听了半天,这时候开口了。
“老陶,你觉得这个‘自主膨胀’的动力来源是什么?”
陶教授放下笔,靠回椅背上。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认为...我们之前的推测是对的。”
“当时他的精神力严重透支,大脑神经元处于崩溃边缘,然后时空门把他修复了,而且是升级式的修复,不光是恢复原样,而是在修复过程中对整个神经系统进行了优化。”
李锋在旁边听着,隐约抓到了一些东西。
“陶教授,您的意思是...时空门在修复夏启的时候,顺带把空间的‘天花板’也给抬高了?”
陶教授冲他点了下头。
“可以这么理解!”
“周教授已经确认了夏启身体上强负荷的变化,由此推测上次夏启精神上强行突破,等于是把空间的承受极限拉满了,甚至超过了极限。”
“时空门修复之后,这个极限被重新设定了,变高了。”
“而现在空间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在慢慢地、自然地填充这个新的极限空间。”
“不需要夏启去推,因为空间的‘上限’已经被打开了,它只是在按照新的参数,自动完成扩张。”
夏启听完这番分析,脑子里也在消化。
“也就是说...”他慢慢开口,“我上次把自已差点推死,但歪打正着,把空间的潜力给激发出来了?”
陶教授沉吟了一下。
理论上可以这么理解。”
“但我不希望你把这当成一个正面的经验。”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很严肃。
“上次的结果是好的,但过程是不可接受的,你差点死掉,夏启。”
“如果时空门没有修复机制,如果周教授救你的速度慢了哪怕一点点,你现在就不是坐在这里跟我聊天了。”
夏启没有反驳。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
不是敷衍,是真的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