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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谢渊的声音忽然传来,温时卿瞬间清醒,想要别过脸。
却被青年捏住了下颌。
毛笔啪嗒一声落于纸上,墨色晕染。
谢渊含住温时卿的唇,细致品尝,轻柔的动作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他一手揽过温时卿的腰,另一只手绕到温时卿脑后,摩挲男人的发,指腹偶尔蹭过鬓边脸侧,干燥,热烫。
温时卿情不自禁地张开嘴,放任谢渊的侵入,口中盈满彼此的气息,湿滑,缠绕,密不可分。
热意蔓延。
谢渊微微松开温时卿的唇,指腹碾过男人因为缺氧而湿红的眼尾。
“师尊,比起刚才那副要哭的表情,我更愿意看到你被我亲哭。”
温时卿对上他专注怜惜的神色,鼻腔莫名发酸。
想要倾诉,却又被理智拦下。
他主动去亲谢渊的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克制那些心底的慌乱。
谢渊感受到他的不安,搂着温时卿的手用力,把人箍在怀里,一点一点,加重节奏地回应他的吻。
桌上的茶水被碰倒。
彻底毁掉了宴请名单。
纸墨笔砚落地,月白长衫在桌面散开,犹如铺了一层冬日的清雪。
谢渊再一次俯身时,听到了很轻的抽泣声。
师尊在哭。
不是情动的哭,是难过的哭。
像极了当初在鬼宗时,那个囚禁了师尊,又惶恐不安的他。
谢渊抱起温时卿,到床上。
问他:“师尊,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回应他的是温时卿的沉默,和落在肩膀的泪。
“不说吗?”
谢渊搂紧怀里的人,挨着他的耳畔,道。
“那我就c到你说。”
*
温时卿最后还是没有说,一直撑到体力不支彻底晕了过去。
谢渊坐在床边,手指抚过男人哭红的眼。
神色晦暗。
最后叹息一声,离开主屋,走到凉亭里,然后……
一把拎起了里面熟睡着的蟒蛇!
“天杀的小变态,你又抽什么风?!”
玄清气的拿尾巴抽谢渊,被青年反手抓住,把他整条蛇打了个结!
“我抽什么风?是你在抽风吧?”
谢渊比他语气更冲:“你瞅瞅你给我师尊出的什么馊主意!把我说的那么脆弱,还说没有我师尊,我肯定会寻死觅活,吓得我师尊什么都不敢对我说,想方设法地去找前尘镜,要消除我的记忆!”
“亏我还想在结契大典让你坐主桌!”
“现在一看,你也就配坐小孩儿那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