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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穿喜服太美,我受不住撩拨,有这种状态很正常。”谢渊凑近去亲吻温时卿,“不过这样下去,只会把喜服弄脏,所以就要麻烦师尊帮帮我了…”
最后,温时卿刚穿好的喜服又被重新脱下来丢到桌上,直到第二日才被谢渊重新放好。
临近结契大典,温时卿去了趟药峰。
林修和秦叶都在,就像是在等着他一样。
温时卿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这段时间难受的情绪将他整个人填满,让他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去压抑感情,一颗心也乱的很,根本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向林修坦白了自已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坦白了之后的整个计划,和希望对方帮忙隐瞒谢渊的诉求。
林修望向他的目光很复杂。
温时卿现在的状态很不对。
这种仿佛要被情绪压垮的模样,让他意识到谢渊之前找上他时说的那些话,不无道理。
他的这个好友需要发泄。
就算是离开了他们,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也希望温时卿是解开心结地离开,而不是以现在这种状态离开。
“温时卿,这是你要的昏睡药。”林修让秦叶把准备好的药粉拿出来递给温时卿,在温时卿接过时却说:“其实隐瞒谢渊,并不是最好的办法。这一点,你自已也应该清楚。”
温时卿攥紧药粉,敛下眼眸,掩盖眼底的动摇,声音艰涩。
“我没有别的办法。”
“我必须这么做。”
一些被邀请的宾客有些跟温时卿关系好的,已经提前赶来了问天宗,温时卿便依次与他们相见,诉说,道别。
不过被他拜托过的人,细看,就能发现每一个都神色复杂。
只因,在温时卿之前,谢渊已经找过了他们。
真正蒙在鼓里的,只有温时卿。
大婚的婚房定在鬼宗。
谢渊与温时卿一同从问天宗出发,前往天道山。
预知镜里的画面,正在一帧一帧地重合。
两人身穿绛红仙袍,挺括的衣料包裹俊逸的身姿,腰挂阴阳相合的灵玉佩,底端坠着亲手编织的长生结,天道祝福降临时,外袍上绣有的凤凰纹似腾空浮动,翻飞在金红绣线交织的洪流之上。
光线透过云层洒落满身。
谢渊望向身边的温时卿。
男人还在强颜欢笑,殊不知在了解他的人面前。
那些想要隐藏起来的忧虑,根本无处遁形。
两人在姻缘石上刻下彼此的名字,蕴藏的灵气交缠,融合,仿佛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将他们分开。
温时卿手指抚过刻痕,想到等消除谢渊的记忆后,就要亲手把这两个名字抹去,心口便疼的要喘不过气一样。
谢渊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握住他的手:“师尊在想什么?”
“……没什么。”
温时卿蜷缩手指,放下了手。
直到离开天道山,都没有再看姻缘石一眼。
沈思秋等人心里都藏着事儿,怜悯的目光落在温时卿和谢渊身上,没有把洞房闹得太厉害。
主屋内红烛摇曳,温时卿咬紧下唇,指甲几乎刺进掌心,才让自已稍稍压下情绪,拿出事先下好了药粉的酒水,勉强笑了笑,对谢渊说。
“阿渊,我们该喝交杯酒了。”
谢渊装作看不见温时卿倒酒时轻颤的手指。
“好。”
他接过酒盏,缠上温时卿的臂弯,一饮而尽。
随着药效的发作,谢渊软倒在床榻上,“昏睡”过去。
颤抖的吻落在青年的额头,温时卿拿出前尘镜,对准谢渊,哽咽着说:“对不起……”
只是不等他启动前尘镜,床上本该失去意识的人猛地睁开双眼,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谢渊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被药迷晕的昏沉,对他问道。
“师尊倒是说说,对不起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