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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配合你们,超能管理局我说了算,只要你放了我,你们要我怎么做都行,我全都配合,绝不反抗……”
她语无伦次,慌乱地抛出一切能用来活命的筹码,声音抖得支离破碎,整个人被恐惧牢牢攥住,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林素娥垂着眼,静静地看着眼前狼狈求饶、涕泪横流的聂芬海。
多年的恨、多年的忍、多年在深夜里啃噬心脏的痛苦,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一丝宣泄,心底涌上一股冰冷而扭曲的痛快。
她缓缓开口,声音苍老、低沉,没有半分波澜,却字字刺骨:“说两句好话,就想让我放了你?”
她轻轻嗤笑一声,笑声干涩,带着浓浓的嘲讽。
“聂芬海啊聂芬海,你想得真好……”
“当年你不分青红皂白,构陷栽赃,强行给我儿安上罪名,对他屈打成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你那副高高在上、铁面无私、掌控一切的样子呢?不是很神气吗?不是一口咬定他有罪吗?现在怎么就知道跪地求饶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砸在聂芬海的心上。
聂芬海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更加厉害,慌忙摇头,眼泪混着汗水滑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糊涂,是我不分是非,你别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想让我放了你?”林素娥微微俯身,浑浊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恨意,声音轻得可怕,“除非你能让我儿子重新活过来……不然,你就偿命吧。”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聂芬海瞬间崩溃,失声尖叫,恐惧如同潮水将她淹没,她拼命扭动身体,却只能被手铐牢牢锁在原地,动弹不得。
林素娥看着她惊恐欲绝的模样,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平缓、阴冷,不带一丝温度,听得人头皮发麻。
“放心,我现在怎么舍得杀你呢。”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聂芬海血肉模糊的指尖,一字一顿,如同宣判。
“你在我儿子身上用过的所有手段,他受过的苦,遭过的罪,我都会一点一点,全部在你身上还回去!”话音落下,林素娥不再多言。
她握紧手中的铁钳,再次俯身,稳稳夹住聂芬海尚未被拔去的指甲。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心软,握紧、发力、猛地一扯。
“啊——!!!”
惨叫再一次刺破空气。
鲜血飞溅,指甲连着皮肉被生生剥离。
林素娥面无表情,一个接一个,有条不紊地拔着聂芬海的手指甲。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在厂房里连绵不绝,回荡不休。
聂芬海疼得死去活来,意识数次模糊,又被尖锐的痛感强行拉回现实。
她挣扎、哭喊、哀求、咒骂,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手铐死死勒进手腕,磨破了皮,渗出血丝,与手指上的血混在一起,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积成一小滩暗红。
等到十根手指甲尽数拔完,聂芬海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林素娥微微直起身,看都没看那一片狼藉,缓缓蹲下身,将钳口对准了聂芬海的脚趾甲。
脚趾的神经同样密集,痛感丝毫不亚于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