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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关系?
我信了你滴邪!
陈烨靠在电竞椅上,眼皮控制不住地跳。
他可没忘了昨天晚上的惨痛教训。
本来打算订个机票回南江,天高任鸟飞。
结果这死胖子几杯黄汤下肚,硬是把自已的跑路计划,喝成了入职总局的卖身契。
最要命的是,一睁眼,旁边那坨四仰八叉的白花花肉墩子。
那画面冲击力太强,多看一眼都感觉折寿三年。
今天还来?
陈烨抬手就准备送客。
马禄昌见状,不仅没退,反倒把门又推开了一点,肥脸上堆起一抹极其欠揍的笑。
“不会吧,不会吧?”
胖子咂摸着嘴,眼神轻佻地上下打量陈烨。
“小陈处这就不敢去了?该不会是......酒量不行吧?”
马禄昌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摇摇头。
“那算了,这四八城的二锅头确实烈,南方人喝不惯也正常。”
“我还是自个儿和他们去吧,免得小陈处跟着去遭罪。”
草!
陈烨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说别的可以。
你说00后不行?
非得去看看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迷魂药!
半小时后。
还是那个胡同,还是那家地道铜锅涮羊肉。
陈烨一进包厢,就看到圆桌旁坐着三个愁眉苦脸的男人。
发际线统一后移,眼袋比卧蚕还大。
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被公文榨干了的怨气。
马禄昌热情地给陈烨拉开椅子。
“来来来,小陈处,给您介绍一下。”
胖子指着那三人。
“这三个,全是咱们总局
“这位是三科的老王,这位是二科的孙干事,这是做新媒体的小李。”
陈烨刚落座。
三个中年男人齐刷刷站起身,端着装满五十度牛栏山的分酒器。
“陈处!久仰大名!”
“南江州超和东海州超的事儿,我们都听说了,您就是这!”
老王竖起一个大拇指。
羊肉片刚下锅。
杯子就撞在了一起。
这帮人绝口不提工作,全在倒苦水。
老王扯开领带,大倒被形式主义折磨的辛酸泪。
小李诉苦说每天编那些没人看的公众号推文,头发掉得能做个掸子。
几杯酒下肚,陈烨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到底是基层干活的兄弟,苦逼程度全国统一。
只是,这酒喝着喝着,味道又不对了。
“小陈处,养金鱼呢!”
老王指着陈烨杯底剩的一口酒,满脸通红地嚷嚷。
“感情深一口闷,您是不是看不起咱们这帮苦哈哈的办事员?”
陈烨脑瓜子一嗡。
怎么又他妈是这套!
昨天马禄昌就是用这句话把他灌趴下的!
“放屁!谁养金鱼了!”
陈烨脾气上来,抓起酒瓶直接满上。
“喝!今天谁站着出去谁孙子!”
场面彻底失控。
隔天。
上午十点。
陈烨猛地睁开眼。
脑子痛得像是有几百个电钻在施工,嗓子干得冒烟。
天旋地转。
视线聚焦,还是那个熟悉的酒店天花板。
他动作僵硬地转过头。
卧槽。
旁边,又是一坨白花花的肉墩子四仰八叉,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这画面,简直是昨日重现,辣眼睛。
陈烨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在马禄昌那肉乎乎的屁股上。
“起开!”
马禄昌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一身膘。
“哎哟,小陈处,您醒啦?”
胖子满脸堆笑。
陈烨摸着生疼的后脑勺,拼命回忆昨晚的事。
记忆断片了。
除了喝酒,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帮孙子连环劝酒,自已根本没扛住。
“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