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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星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盯着屏幕上的每一组数据，点了点头：“行。风速补偿我重新写一套算法，抓地力窗口的问题从胎面和悬挂两个方向同时调，动力曲线的事今晚我重新拉一遍标定。”

叶经理拍了拍记星的肩膀，没再说话，转头看向大屏幕上张弛的车载画面。

宇强坐在副驾驶，笑着说：“你别说，沙地竟然还挺稳当！”

张弛盯着前方，嘴角一咧：“是挺稳啊，你看咱们的车速——才一百六……”

宇强眉头一挑：“你踩油门啊！”

张弛白了他一眼，脚底板使劲往下压了压：“你自己不会看啊，我都踩到底了！”

“再踩，我的脚就到油箱了！！！”

宇强低头看了一眼踏板，张弛的脚确实已经死死贴在地板上，油门踏板纹丝不动。

他皱了皱眉，视线挪到速度表上，数字在一百六十出头的位置徘徊，怎么都上不去。

他靠在椅背上，喃喃地说：“看来是沙地对轮胎的抓地力影响太大了，动力全被滚阻吃掉了。”

张弛没接话，方向盘微调，车身从一个沙丘的侧坡上切过去，轮胎卷起的黄沙像瀑布一样从车尾倾泻而下。

宇强翻开路书，说道：“前方三百米，右四，沙脊线，注意侧坡角度。”

张弛和宇强在沙地赛道上试车，赛车在沙丘之间穿梭，轮胎卷起的黄沙在车尾拖出一道长长的尾巴。

宇强正盯着路书，余光忽然捕捉到右侧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像是一面镜子反射的阳光。

他抬起头，眯着眼睛朝那个方向看过去，拍了拍张弛的胳膊：“前方右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张弛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眼睛也眯了起来，减速打了一把方向：“我也看到了。走，过去看看。”

赛车从赛道偏离，碾过一片硬沙区，朝那处闪光点驶去。

指挥室里，叶经理盯着大屏幕上的GPS定位，看到张弛的车偏离了预定测试路线，皱了皱眉，按下通讯键：“张弛？你们的车停下来了？”

张弛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一丝疑惑：“老叶，我们在路边看到一辆有点奇怪的车，我们上去看看。”

叶经理和记星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露出疑惑。

记星推了推眼镜，转头看向叶经理：“今天还有别的车队在用这条赛道？”

叶经理摇了摇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赛道使用记录，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其他车辆的登记信息。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叶经理按着耳麦，语气严肃起来：“张弛，你们两个小心点。万事安全第一。”

张弛点了点头，笑着说：“放心吧，我们两个又不傻。”

叶经理闻言抿了抿嘴，很想说“你们两个也不是很聪明”，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张弛和宇强把车停在那个闪光点旁边。

一辆灰白色的越野车孤零零地陷在沙地里，车身完好，没有碰撞痕迹，车窗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