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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墨知道是弄错了。
此陆太傅非彼陆太傅。
但想了想,看来,外面的人还不知主人中毒快死了。
他也不能明说,免得给有心之人利用了机会,害宋夫人伤心。
于是,便道:“外面的传言,不能尽信。有劳你带我去见她,我快点完成任务,也好回去复命。”
秦静微不情愿挪了两步。
想到之前后园门前那些人说过的话。
秦家被抄家了。
男的充军,女的为奴。
是陆太傅下的令。
她抱紧怀里的书,心里有了决断,转头:“其实,青墨哥哥也不用见宋夫人了,她是不会想见你的。”
青墨:????
“你什么意思?”
秦静微:“这些日子,我一直与宋夫人同吃同眠,她也与我说了许多知心话,她说男人的见色起意,是最不值钱的,还说观潮山才是天底下最有机会的地方。”
她得意看着青墨瞬息变幻的神色,心里越发舒坦,继续道:
“她又说,女子以色侍人,是万不得已的下下策,如果可以,她宁愿没有走过那条路。”
她横出一步,挡在青墨面前:
“所以,我劝你还是回去吧,见了她,只会图惹她不快。她已经决定留在观潮山了,这里,才是最让她如鱼得水,最让她自由自在的地方。”
青墨不信。
宋夫人与主人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连孩子都有过了,怎么可能这个节骨眼上变了心。
“有劳你让开。我自已去找她!”
他声音沉了几分。
这个死丫头要是还敢挡路,他也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保管将她从山上扔下去。
秦静微也不与他争,利落让到一边,指着花砖墙:
“不信,你自已过去看看。宋夫人这会儿正在跟姐们们踢毽子,开心地不得了。”
“我就问你,你家主人给过她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吗?”
“他只能让她满身伤痕,血迹斑斑。不但害她没了孩子,还连累她背上了十恶不赦的罪名。”
“这世上,只有观潮山能保护她,能给她想要的一切。”
“青墨哥哥,你怎么忍心,把一个已经飞上云端的人,重新拉回泥潭?”
她年纪小,语调天真,但嘴角向一侧微偏,带着侵略性,看着青墨。
仿佛,对方要抢走的,是她最珍贵的东西。
青墨依然不信,他朝着花砖墙走过去。
果然,看见宋怜两袖飞舞,笑逐颜开,兴奋地双颊绯红,两眼紧随着一上一下的毽子,身姿轻快如一只蝴蝶在飞舞。
与他从前每次所见的宋夫人都不一样。
他从前见过的宋夫人,不是坐在窗下安静看书,就是在主人面前小心邀宠。
要么,被人害。
要么,去害人。
想见一见那几个叽叽喳喳的小姐妹,都要瞧准了主人不用伺候的时间,并且小心翼翼问过主人的意思。
几时有过如此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模样。
青墨站在花砖墙这边,不知该怎么办了。
主人都已经那副样子了,到底要不要告诉她真相?
若是说了,她关心,着急,非要去见他,是绝对不行。
又或者,她根本不关心,不在意,那便是要了主人的命了。
可若是不说,她还不知主人如今正日夜承受着生不如死的煎熬,全靠念着她的名字活着。
秦静微从旁陪着看了一会儿,不善地催促道:“怎么样,你都看见了,还不知难而退?”
青墨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