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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窗子轻轻关上。
陆九渊那已经沉到地狱深处的心,仿佛瞬间被一道温柔的春风拂过般,又活了过来。
青墨也大喜,急着想要将纸条拿过来。
又被陆九渊伸手拉住了。
她那么聪明,这会儿一定守在窗后等着抓人。
若是被她看到自已现在的模样,不如不见。
陆九渊挥了挥手,青墨便会意,扶着他悄悄出了院子。
没多会儿,一只黑鸦飞了进来,落在窗上。
叼起金钗,又用爪子抓了字条,扑棱棱飞走了。
宋怜在房中,听见果然有乌鸦过来取信,便又将窗子推开一道缝,望向外面夜空中远飞的影子。
口中喃喃道:“既然你收了我的酬金,就一定要帮我把信带给他。”
陆九渊与青墨,从山中一条无人能走的荒崖处下山。
没多久,乌鸦就跟着飞来了。
陆九渊倚着山石疲惫坐下,取了它爪子上的字条,又朝青墨伸出手掌。
青墨不情愿,但是从怀里掏出一片金叶子递了过去。
“主人,这观潮山的乌鸦真是又贼又贪,两头收好处费。”
他们之前就给了这只乌鸦两片金叶子,让它送信。
这会儿它拿了宋怜的金钗,还敢再收他们的金叶子。
陆九渊却不管。
他只在乎宋怜的信。
他拿着信,转身迎着月光,小心翼翼摊开字条。
赫然见上面用簪花小楷写了两句诗: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两不疑……
好一个两不疑!
“青墨。”陆九渊心中有了决断。
青墨弹了乌鸦一个脑瓜崩儿,把鸟放了,赶紧过来,“主人,我们可以回照见山了吧?师娘婆婆一定已经气疯了,还不知道咱们回去要被怎么骂。”
陆九渊小心将宋怜的字条藏在袖中:
“不回去了。要走,也带她一起走。”
青墨:“可是……,您身上的毒……,这……”
陆九渊不理他,语调是前所未有的轻快:“你去找个地方安置。”
青墨瞪大眼睛:“住……住观潮山?”
行吧。
反正观潮山已经够乱的了,再多他们俩,也没什么。
……
次日,裴宴辰稳坐梨花堂,纸扇轻摇,从容自若。
一面,朝中文臣,多出观潮山,在朝堂上对此事施压。
一面,江湖各路高手,均已集结,前来支援,商量对策。
而山中,也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但这些从容,只是表面上的。
他深知,陆云开是个杀子灭妻之人,此番既然已经出兵,必是已经不再把朝堂上的非议放在眼里。
而观潮山一向主张文治,江湖中人也不过是散兵游勇,面对训练有素地陆家大军,根本杯水车薪,胜算甚微。
还需得更稳妥的法子,一战必胜,永绝后患。
可即便面临如此压力,裴宴辰的面容上,依然不叫任何人看出半分不安。
这会儿,外面的书童来通传:
“公子,宋夫人说有事想见您。”
裴宴辰终于有了一丝慌乱,命
事到如今,必是再也瞒不住了。
若是与她说,下令围剿的是陆云开,又该如何告诉她陆九郎的事?
可若不说,她又会不会就此误会了那混蛋,伤了心?
正迟疑着,就见裴梦卿捂着手,骂骂咧咧从后门进来了。
“奇了怪了,这几天山下也闹,山上也闹。我一大早去后山采药,被虫子咬了一口。这山中的毒虫怎么一夜之间,都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