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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怜慢慢帮他梳着头,一颗泪珠,不知不觉落在发丝上,无声无息浸润了下去。
他听得出她的气息不对,知是又哭了,便又使坏地往后伸手,去摸她,捏她。
她哪儿怕痒,他就摸哪儿。
宋怜脸上还挂着泪,却被他气得想笑,用木梳敲他的头,“老实点,别动,手放膝上。”
陆九渊只好悻悻地端方坐好,但嘴里不情愿:“忍不住啊。”
宋怜:“你又忘了刚才的痛了?”
陆九渊的手指不老实地敲着膝盖:“不知道经常试试,会不会慢慢适应了。”
宋怜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为了下半身那点事,命都不要了是吗?
“你再这样,我就不来了。什么时候毒清了,什么时候再见你。”
说着,转身就要走。
可是,他没像以往那样拽住她。
宋怜走了几步:???
她回头去看。
发现陆九渊人不见了,大石头上空的。
一瞬间,心都悸到了一起,人都恍惚了。
难道,重逢后的一切,都是幻觉?
难道自已是想他想疯了,一直在对着空气说话?
可结果,再回过身来,一头撞进一个结结实实的怀抱里。
他不知什么时候,拦在了她身前。
“往哪儿跑。”他敞开怀抱,将她紧紧拥住,下颌搭在她头顶,“动不动就想跑,吓到我怎么办,我可不禁吓……”
宋怜就被他气得又想哭,又想笑,打他:“你这个混蛋!”
一会儿云端,一会儿地狱,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上的……
她又帮陆九渊将破山洞简单收拾了一番,打扫出一块干净的地方给他运功疗毒用,又摘了些野花,用湿泥包好,装饰在角落里。
之后,再端详着洞口,道:“明天带块布料过来,绣上松竹梅,给你做个门帘。”
陆九渊看着她一本正经张罗了半天,笑道:“你是打算在这儿安家了吗?”
宋怜歪着脑瓜:“过日子嘛,自然是要每一天都认认真真地过。”
说着,想到他昨日曾与她说,还不知能活几日,便心里一阵酸楚,如针扎般地痛。
可笑容盈面,尽力掩饰。
这会儿,天都快黑了,青墨奉命去外面溜达了半日,磨磨蹭蹭回来。
一进来,见宋怜还没走,“啊,回来早了,属下这就滚。”
说着掉头就往外滚。
陆九渊也估摸着差不多要到毒发的时辰了,便叫住他:
“不用滚了。回来得正好,帮我送她回去。”
之后又帮宋怜理了一下鬓边的碎发,“该回去了。”
宋怜不想走,“可我留下来陪你啊。”
陆九渊轻轻推她,“我要运功清毒了。你在这儿,我没法专心。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