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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亦行停住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声音淡漠道,“你整日关心金宸王父子的心情,父皇见你可能无暇顾及宫宴这等大事,才交给我的。”
裴知景气得牙痒痒。
就算他关注金宸王又怎么样,宫宴的事情他照样可以负责的。
但偏偏这种事情被裴亦行抢走了,真是可恶。
以后他一定不能再被抢走机会了。
裴亦行跟他分开后,便去了礼部,事关使臣宫宴,不得含糊,他自然得盯着,以免防止出现变故。
“王爷,金宸王世子会去吗?”千云问。
大夫说,孛儿赤骨的伤势很严重,短期内无法行动,陛下才将宫宴延期两人几日,给孛儿赤骨休息的时间。
可三日还是不够的。
裴亦行淡声道,“会去。”
温言这两日被看守的十分严实,孛儿赤骨根本没有机会见到温言,唯一的机会便是宫宴,孛儿赤骨不会放过的。
千云忧心忡忡,“那王妃岂不是有危险?”
暗卫不能进宫,进了宫后,王妃只能靠自己了。
裴亦行沉默不语,
他的确不放心温言,但温言似乎有底牌,不会真的有事。
……
“还没找到人?”裴敏脸色阴沉地仿佛能滴出水,已经一天一夜了,她堂堂公主,竟然在京都,找不到自己的驸马。
传扬出去,简直丢人。
可偏偏就是找不到人。
“公主,有传言,是北狄的世子将驸马抓了,因为前几日温言当街得罪了北狄世子,还将人送进京兆府尹,惹怒了对方。”侍女说道。
靖王妃当街硬刚孛儿赤骨的事情,传的大街小巷都知道。
人人都夸靖王妃有王妃风范。
先前裴敏听到这些事情时,只嗤笑一声,觉得温言在哗众取宠,后来得知父皇甚至也为此夸赞温言,裴敏很是气恼,早知道这都能得父皇夸赞,她就上街了。
只是抓个人罢了,她裴敏一样能做。
但她的确没想到,周明然被抓竟然是因为这件事。
“温言果然是个灾星,谁碰到她都会倒霉。”裴敏眼底满是厌恶道,先前她只是接触了几次温言,就被温言害得险些身败名裂,现在温言跟周明然断了,还能害的他被掳走。
温言实在害人不浅。
“温言不除,我心中实在难安。”裴敏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可偏偏她总感觉自己对付不了温言。
这种难言的沉闷,让裴敏心里很是不舒服。
凭什么温言这么乖张还能享受如此生活,她该千刀万剐!
侍女见公主气息不畅,赶紧端上温茶,温声劝道,“公主莫要为了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身子。”
裴敏接过茶,并没有喝,“温言到底给四皇兄下了什么迷魂药。”
温言嘴上说回心转意,实际周明然一出事,温言又立刻不要脸地追着上赶着去救周明然。
这种绿帽子,四皇兄都能戴的心安理得,她实在不能理解四皇兄为何如此卑微。
侍女也不明白靖王如何想的。
但事情已然如此,公主就算再想不明白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