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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这大狗可不能上镜啊。”老师傅看着大黑,有些为难。
“这是军犬。”陆战声音沉稳,“是我们家的一口人,让它卧在我脚边就行。”
老师傅一听是军犬,肃然起敬:“行!那就让这无言的战友也一起照!来,首长,您往家属那边靠靠,别坐得跟站岗似的,笑一笑!”
陆战常年冷硬的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弧度。苏软软在底下悄悄伸手,在他大腿上轻轻掐了一把,陆战浑身一激灵,冷峻的面容瞬间柔和了下来,眼里泛起一抹真切的笑意。
“好!看镜头!一、二、三!”
“咔嚓!”
伴随着镁光灯的闪烁,一家六口外加一条大黑狗的身影,被永远定格在了这充满年代气息的胶片上。
“三天后来取成片。”老师傅开好票据递给苏软软。
出了照相馆,时间刚过晌午。
红星街外面就是一个自发形成的大集市。七十年代末,政策虽然还没完全放开,但省城这种大地方,集市上已经有不少偷偷拿自家农副产品出来换钱的乡下人。卖烤红薯的、卖冰糖葫芦的、捏糖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大宝和二宝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眼睛都不够用了。
“妈,那个糖人能吃吗?怎么是个大公鸡的形状?”二宝咽了口唾沫。
“能吃,妈给你们买。”苏软软今天心情好,加上手里有了闲钱,自然不会拘着孩子。
平平和安安今天穿着苏软软亲手缝制的大红色的确良罩衣,头上还戴着小虎头帽。两个小家伙被养得白白胖胖,眼睛黑亮,在人群中格外扎眼。尤其是安安,坐在陆战宽阔的肩膀上,手里抓着刚买的半个烤红薯,吃得满脸是灰,活脱脱一个福气满满的年画娃娃。
然而,一家人沉浸在集市的烟火气中,却没注意到,在人群熙攘的街角,有几双阴冷贪婪的眼睛,已经死死盯上了陆战肩膀上的安安,和苏软软怀里的平平。
街角的一个破布棚子后面,蹲着三男一女。
领头的是个满脸褶子的干瘪老太婆,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对襟褂子,眼神像毒蛇一样阴狠。道上的人都叫她鬼婆子,是流窜在南方几个省的特大拐卖团伙的头目。
“鬼婆子,你这双眼可真毒。那对双胞胎,长得那是真水灵!”旁边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搓着手,压低声音说,“那边大山里的买主,就点名要这种城里养得白胖的娃娃,一个能给到这个数!”壮汉伸出五根手指头。
鬼婆子吐出一口旱烟圈,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苏软软一家:“水灵是水灵,但也是块硬骨头。你瞎了吗?没看见那男人穿的是四个兜的军装?这种人手底下是有真功夫的。还有那条黑狗,体型那么大,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看家狗。”
“那咋办?眼睁睁看着这块肥肉溜了?”另一个瘦猴模样的男人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