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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缓缓收住笑声,眼底的戏谑一点点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秦风缓缓蹲下身,居高临下看着瘫在地上的姜浩。
这个动作一出,姜浩本能吓得浑身一缩,拼尽全力往后蹭。
可他四肢尽废,手脚根本用不上力,在地上挪动的幅度微乎其微,像只待宰的蝼蚁,可笑又可怜。
秦风随手伸手,一把攥住他的衣领,轻轻一拽,就把狼狈逃窜的姜浩硬生生拉回自已面前。
秦风缓缓抬眼,扫了一圈周围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喘的诈骗分子:“你们老大说得挺有道理。他犯了法,该由东大法律审判,我没资格动手。”
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问问你们,在场的所有人,是不是都跟他一个想法?都觉得我多管闲事,我做错了?”
四周死寂一片。
所有诈骗分子纷纷把头埋得更低,没人敢接话,没人敢对视,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秦风冷眼扫过一圈,将所有人的怂样尽收眼底,心底没有半点波澜。
他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回掌心攥着的姜浩身上,左手始终揪着对方衣领。
右手缓缓抬起,一把漆黑的手枪被他握在手中,动作从容又随意,仿佛拿的不是致命凶器。
枪口一点点抬起,稳稳对准姜浩的脸。
这一刻,姜浩面如死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极致恐惧瞬间淹没了他,瞳孔骤缩,嘴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身体拼命疯狂挣扎。
可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所有挣扎都是徒劳,除了让自已越发狼狈,没有任何用处。
秦风看着他濒死挣扎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秦风没有立刻开枪,反而手腕一动,冰凉坚硬的枪管直接狠狠塞进了姜浩的嘴里。
金属特有的冰冷触感充斥整个口腔,死死抵住舌根,窒息和死亡的双重恐惧瞬间包裹了姜浩。
秦风凑近他耳边,语气慵懒又带着疯癫:“你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刚才跟我讲法律讲规矩,一套一套的挺厉害?
乖,别停,慢慢说。继续讲,我好好听着。”
枪口堵在嘴里,姜浩根本发不出完整声音,只能喉咙里发出模糊破碎的呜咽,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
这一刻,他是真的吓破了胆。
眼前的秦风,根本不是正常人。
这就是个疯子、不讲任何规矩的狠人!
他混迹境外多年,见过无数亡命之徒,从来没见过这种——前一秒还淡定听你狡辩,下一秒就能把枪塞你嘴里的人物。
死亡的阴影近在咫尺,姜浩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甚至已经出现了幻觉,仿佛自家太奶正笑着朝他招手。
不过秦风压根没打算现在杀他。
姜浩手上攥着整个园区的人员脉络、上下游勾结的灰色产业链,还有不少境外勾结的隐秘线索,留着还有大用。
至于周围这些手上沾过人命、坑害过无数国人的诈骗分子,会不会被刚才的拳脚枪声吓出毛病,会不会流血发炎重伤殒命,他才不在乎。
在他眼里,这群为了钱财不择手段、残害同胞的渣滓,根本算不上人。
没人知道秦风心底的真实准则。
在国内,他是守规矩讲底线的体制干部,是遵纪守法的人民公仆。
可在这法外之地,在这群人渣面前,他就是天,就是规矩。
收拾这些无法无天的渣滓,他有的是手段,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足足僵持了数十秒,看着姜浩彻底被吓废,浑身僵硬连挣扎都不敢的模样,秦风才慢悠悠抬手,把枪管从他嘴里抽出来。
当冰冷的金属离开口腔的瞬间,姜浩猛地大口喘气,泪水止不住往下掉。
他是真被自已的愚蠢蠢哭了——他简直是脑子进水,才会跟一个身处境外、出手狠戾的猛人大谈国内法律、讲规矩道理。
这根本不是讲道理,这是纯属找死啊!